一阵寂静弥漫开来。

    “或许……可以换个方向。”

    坐在角落的人忽然开口。

    几道目光同时转向他。

    “从他身边人入手。”

    众人先是一怔，随后缓缓点头。

    陆凤这身本事从何而来，他们查不到半点痕迹。

    但他周围有哪些人，却清清楚楚。

    雪莉扬那几个，就是现成的缺口。

    通过她们，或许能把那颗珠子弄到手。

    尖锐的警报声骤然撕裂空气。

    八个人同时僵住——这是最高级别的警报。

    “族长！屋顶上方……检测到十枚航空 ！”

    冲进来的手下声音发颤，“计算结果显示， 当量足以摧毁大半个基地！”

    “还有五秒落地！”

    “航空 ？”

    有人失声叫道，“哪来的战斗机？边境线上难道要开战？”

    “没有战斗机！雷达是空的！”

    “没有飞机， 难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

    “两秒——”

    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绝望像冰水般灌进每个人的骨髓。

    汪氏族长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吼：“凭什么——”

    轰！！！

    漠河北岸的地平线上，一朵灰黑色的云团翻滚着膨胀开来。

    半个基地在炽白的光芒中瞬间汽化。

    百里之外的城镇都能感到脚下传来的震颤，连邻国的边境哨所也记录到了异常的震动波。

    “果然省不得。”

    远处，陆凤望着那片仍在燃烧的废墟，抬起右手。

    又一枚修长的金属体凭空出现在他掌中。

    他向前踏出半步，手臂像投掷标枪般挥出——

    金属体撕裂空气，音爆声迟了半拍才追上它。

    第二枚。

    第三枚。

    第四枚。

    每一次撞击，大地都像挨了重锤的鼓面般沉闷震动。

    火焰吞没了剩下的一切。

    第十二枚弹头落下时，整片山谷在无声的震颤中彻底化为焦土。

    浓烟裹挟着热浪升腾，将天空染成浑浊的灰黄色。

    数百年来深植于此的根基与谋划，在连续二十二次从天而降的毁 ，连一声像样的哀鸣都未能留下，便碎成了再也无法拼凑的粉末。

    最后离开前，他将一块近两层楼高的石碑重重掷入那片仍在燃烧的废墟 。

    石碑表面，只有四个凿刻极深的字。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没入低垂的云层，没有回头。

    机翼划开空气的尖啸迅速远去，消失在北方更凛冽的风里。

    他知道，不久之后，这片边境地带将会挤满各种制服的车辆与人员，他无意成为任何一份报告里的特殊样本。

    “干净利落。”

    远处山脊的背风处，有人压低声音喝彩，拳头在冻得发硬的手套里攥紧。

    另一人放下举了许久的望远镜，镜片上还凝着一点呵气结成的白霜。”核心力量应该都在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