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在掌心炸开,附近三人瞬间被火光吞没。
“上帝啊……”
活着的几人彻底胆寒,缩在掩体后一动不敢动。
陆凤没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去。”
四把飞刀化作银线掠出,临近掩体时忽然折转,如同活物般绕进障碍后方。
四名佣兵接连倒地,额心一点血红。
最后两人呆住了。
飞刀……怎么会拐弯?
眼看那四道银光又朝自己飞来,他们转身就逃,却只觉得手腕一凉——飞刀已贯穿他们的手筋。
武器脱手落地。
两人不敢回头,拼命向前狂奔。
刚冲出几步,那个身影就拦在了前方。
四把沾着暗红痕迹的短刃悬在半空,微微震颤。
“上帝啊……你是从地狱来的吗?”
声音在发抖。
“我问,你们答。”
“好……您问。”
此刻任何抵抗的念头都已粉碎,他们只会机械地回应每一个问题。
“袭击的理由。”
“有人雇我们……说要取一颗像眼珠的石头,还有你们的命。”
“雇主是谁。”
“不清楚真名……只称他汪先生。”
“怎么联系。”
“约了下次见面的地方……”
话音未落,两道银光闪过。
一切归于寂静。
脚步声从后方逼近。
乌婵提着枪冲过来,雪莉杨和胡八一紧随其后,王胖子喘着粗气跟上。
“怎么回事?”
乌婵的视线扫过地面。
“九成是汪家。”
“又是他们!”
王胖子狠狠啐了一口。
“真是缠上就不放了。”
雪莉杨收起枪。
胡八一眯起眼睛:“直接去端了他们老巢。”
没有耽搁。
陆凤领着四人赶到约定的废弃仓库。
蹲守了一个多钟头,终于等到接头人——汪家在面甸的联络员。
撬开嘴问出需要的信息后,陆凤没留活口。
意外的是,汪家在这里竟也做着玉石买卖。
既然撞上了,便没有放过的道理。
几人清空了仓库里堆积如山的原石,泼上油,一把火将一切吞没。
火光映亮边境线的黑夜,他们转身隐入云南的密林。
再辗转回到北京。
陆凤没往家的方向去。
乌婵、雪莉杨、胡八一和王胖子同样没散,连英子都不知道他们已抵京。
五个人在机场柜台买了最近一班飞往哈尔滨的机票。
胸口的闷火烧得人发慌,不泄出去不行。
陆凤将记忆中零碎的信息与那名俘虏的供词反复对照,最终确认:汪家的老巢藏在漠河北边,紧挨着国境线。
范围已经缩得足够小,加上他那双能穿透虚妄的眼睛,找到具 置只是时间问题。
漠河还没有机场。
他们在哈尔滨落地,转乘绿皮火车向北摇晃。
车厢里弥漫着烟味与泡面气息,窗外景色逐渐被苍白的雪原取代。
……
……
漠河以北,国境线内侧三十公里。
汪家本部深藏于冻土之下。
汪藏海的直系血脉坐镇于此,外姓骨干环伺左右,层层机关与暗哨织成密不透风的网。
现任家主脸色铁青,目光扫过长桌两侧七张面孔。”汪禾带了十八个人埋伏,死得不明不白。”
他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汪明雇了金三角最好的队伍,照样全军覆没。
连在面甸屯的四千吨料子,也被搬空烧光。”
他停顿,声音压得更低:“告诉我,那个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七人交换着眼神,其中一人压低声音:“张启山从前用的那种搬运手段,会不会重演了?”
“不过是骗局。”
汪氏族长扯了扯嘴角,神情轻蔑,“他若真有驱使鬼神的能耐,这地下的东西哪还能留到今天?”
他们心里都清楚。
可那堆得像山一样的矿石,究竟是怎么消失的?没人能说出个所以然。
“矿石丢了就丢了,现在该想的是下一步。”
有人打断沉默,“就算他能一脚踢碎尸王,总归是血肉之躯。
族里养的那些 ,该派上用场了。”
“又送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