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可以练？”

    她怔住，没去接。

    国术、丹药、刀法、戒指——陆凤给她的已经太多。

    现在又多出一门修炼法？

    “有什么不能？”

    陆凤语气平淡。

    有那道契约在，传授 不必太多顾虑。

    往后总有用得着人的时候，在这世上单打独斗难免捉襟见肘，施些恩惠，将来便是人情的种子。

    雪莉杨接过册子，手指微微收紧，声音低而清晰：“多谢。”

    陆凤略一点头。

    接着他取出两只瓷瓶，一装十枚棕褐色药丸，能强健筋骨；一装十二枚淡青色药丸，可加速气息运转。

    雨丝终于变得稀疏，像断了的线头从灰蒙蒙的天幕垂落。

    乌婵站在洞口，潮湿的风撩动她的发梢。

    她望着外面被雨水泡透的山谷，没有回头。

    胡八一盯着洞外渐歇的雨势，心底翻涌着难以言喻的震动。

    这场本该持续数日的暴雨，竟在此时显出颓势。

    他想起那道劈开铅云的身影，某种超越常识的力量扰乱了既定的轨迹。

    旁边的雪莉杨怔住了，她消化着这个信息，目光投向洞内深处那个静立的人影。

    “总算要停了。”

    王胖子搓了搓手，语气里混着疲惫和对柔软床铺的渴望，“外头那些东西……得赶紧料理干净。”

    他指的是那些堆积在泥泞空地上的残骸，若不处理，腐烂的气息将引来更深的麻烦。

    洞内一角，几道身影盘坐着，呼吸的节奏与周遭流动的某种无形之物隐隐相合。

    早些时候，一些色泽各异的丹丸被分到他们手中。

    乌婵接过时，指尖感受到药丸温润的触感，她抬眼看向分发者，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

    这些东西，并非寻常途径可得。

    那人只是简单带过，说是偶然所得。

    胡八一和王胖子各自服下几粒，随后挥拳时，空气中传来沉闷的破风声。

    乌婵自己吞服后，也察觉到手臂筋骨的细微变化，力量像暗流般在皮肤下涌动。

    雪莉杨得到的份额稍多，她闭目感受着体内逐渐拉近的差距。

    在他们沉浸于调息时，陆凤取出一件物事。

    那是一只通体泛着幽蓝光泽的三足蟾蜍，质地非玉非石。

    它静静置于地面，周遭的光线仿佛微微扭曲，空气里看不见的微粒缓缓向它汇聚。

    乌婵几乎是立刻睁开了眼，视线锁在那只蟾蜍上。

    她没说话，但紧绷的下颌线透露了她的判断——此物非凡。

    胡八一从入定中惊醒，他清晰感觉到周身能量流动的速度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