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述着什么。

    陆凤快速扫过。

    大意是献王到来之前，已有部族在此祭祀山神；后来献王出现，画面里开始出现大量浮尸环绕一尊黑面神像的场面。

    信息零碎，拼不出完整脉络。

    “走吧。”

    等雪莉扬收起相机，他撑开竹篙。

    河道渐渐收窄，两侧暗红色的岩壁像合拢的巨掌，将光线掐得越来越细。

    陆凤意识到他们抵达了葫芦状洞穴的狭窄连接处。

    穿过前方那道岩隙，空间将骤然扩展，形成一个比先前宽阔十余倍的地下空洞。

    先前走过的区域仅相当于葫芦上半部的小腹，而此刻穿行而过的隧道正连接着下方更为庞大的主腔室。

    一旦走出这葫芦的主腹地，便能望见那道垂挂的瀑布。

    瀑布所倚靠的山峦之上，便是明楼的所在。

    而瀑布下方深潭的暗处，则潜藏着献王墓的地宫入口。

    几人皆非凡俗，轻松越过连接处的窄道，立在岩块上审视眼前开阔的洞穴。

    强光扫过，只见水面之下浮起密密麻麻的幽绿色光点，成千上万，正从深水中缓缓升腾。

    “那些是……死漂？”

    雪莉杨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数量未免太过惊人。

    “居然有这么多，就算把我们的 全部打光也清理不完！”

    王胖子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头顶，头皮阵阵发麻。

    “它们都在往中间聚拢。”

    乌婵低声说。

    雪莉杨将光束移向洞穴 的深水区。

    那里水面上弥漫着一大片猩红色的雾气，所有浮起的死漂正接连不断地没入红雾之中。

    “是红雾！快戴防毒面具！”

    胡八一脸色一变，立即取出面具罩住口鼻。

    王胖子动作也不慢，迅速将面具扣在脸上。

    “不必。”

    “什么？”

    胡八一动作一顿。

    “那红雾应当无毒。”

    胡八一虽感诧异，却仍选择相信陆凤的话。

    “你能肯定？”

    雪莉杨神情紧绷，不愿以性命冒险。

    “红雾是水底一只怪虫呼吸时吐出的。

    此刻它正在水下吞食那些死漂。”

    陆凤解释道。

    “这些死漂……是它的食物？”

    雪莉杨眉间的疑惑更深：“献王距今已逾千年。

    这些死漂竟还未被食尽？那最初该有多少？”

    “即便每月只食一具，千年也需一万两千具。

    若是十日一具，甚至一日一具呢？”

    乌婵的声音里透出不可思议，“七万？七十万？献王当年岂有那么多年轻女子可供屠戮？”

    绝无可能。

    任何王朝都不可能拥有如此数量的牺牲。

    “那虫将死漂吞入后无法消化，便会重新吐出。

    如此循环往复，已成永恒。”

    陆凤道。

    “为何无法消化？”

    “此事容后再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