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肯定低不了。”
“胖子,你眼里就只剩钱了?”
胡八一在一旁瞥他。
“挣钱有什么丢人的?”
王胖子梗着脖子。
陆凤看着他那模样,忽然开口:“真想赚快钱,改天带你们去个地方——赌石。
保你们赚个够。”
“赌石是啥?”
“就是翡翠毛料的买卖……”
陆凤没细说。
他自有办法看透石皮下的成色,自然稳赚不赔。
“那就说定了!必须去!”
王胖子顿时来了精神,“钱这东西,再多也不扎手。”
他现在手头是宽裕了,可花销也跟着水涨船高。
爱财的性子,倒是一点没变。
陆凤点了点头。
隔天上午,尹南风被叫了过来。
她刚踏进门,目光就落在屋里那个陌生的身影上。
“这位是?”
她微微蹙眉,打量着那个站在窗边的女人。
雪莉,一位来自大洋彼岸地理刊物的影像记录者。
掌心向前递出。
“幸会。”
尹南风的指尖与她短暂交叠。”早有耳闻。
资助考察队深入沙漠寻找失落古城的那位,就是你。”
对方颔首。
“陈教授随你赴海外诊治,近来可好?”
“病情趋稳,只是神志尚未完全清明。”
“这类症候急不来,时日会抚平一切。”
“承你宽慰。”
“这趟远渡重洋,莫非又有新的勘探计划?”
“仅是探望外祖父的故交。”
话至此便悬在半空。
雪莉何等敏锐,早听出弦外之音,却只以微笑作墙,未漏半分虚实。
试探无果,尹南风话锋轻转,落向旁听的英子。
那姑娘对商业运作原是全然陌生,却肯埋首苦学,凡有不解必躬身求教,不过数日已见锋芒。
三日光阴从指缝流走。
仓库里那些带着土腥气的物件,终于被尹南风手下的人逐一厘清。
除开送往拍卖会的几件,余下的她悉数纳入囊中,作价三十七亿又三千万。
陆凤名下的数字重新跃过十亿门槛。
先前掷出十三亿圈下京郊大片荒地,后来从海底沉船里起出的货兑了三亿有余,加上此番入账,竟凑足了四十亿现钱流淌。
胡八一与王胖子各自拣选了几样,账面上也多了笔九位数的进项。
银钱到账时,两人对着屏幕怔了半晌,继而笑纹从嘴角一路爬到眉梢。
“你囤着的旧货,数目倒惊人。”
尹南风理着袖口。
“压在手里有些时日了,索性一次清空。”
陆凤语气平淡。
“正事既了,我也不便叨扰。”
她转身欲走,料想这群人该有场酣畅的庆贺。
“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