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约莫一刻钟，坡度才逐渐平缓。

    尽头是一道半掩的石门，缝隙里透出阴冷的风。

    “记住，进去后别碰任何东西。”

    陆凤侧身挤进门内，几乎同时，某种只有他能听见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胡八一跟进来，举灯四照：“这是后殿。”

    “往前殿走。”

    陆凤记得，前殿的佛像身上镶着无数宝石，每一颗都价值连城。

    先前已有外国盗掘者毁掉了七座佛塔，运走的珍宝不知凡几——这里的，绝不能再流出去。

    众人穿过廊道，踏入空旷的前殿。

    手电光柱扫过，照出一尊尊宝相庄严的佛像，寂静地立在黑暗里。

    众人眼前立着一尊完整的巨大佛像。

    胡八一和王胖子同时吸了口气，喉咙里挤出短促的声响。

    陆凤将那尊佛像收了起来。

    乌婵、胡八一和王胖子转向搜寻那些小件的器物，不过片刻，侧殿里便再无可取之物。

    确认没有遗漏后，陆凤转身走向后殿。

    一条幽深的通道出现在那里，风从深处渗出来，带着凉意。

    他第一个迈了进去。

    走了不远，视野豁然开阔——一尊横卧的巨佛挡住了去路。

    它躺在那儿，长度超过五十米，高度也有十余米。

    佛像的眼睛半睁着，目光仿佛垂向下方。

    陆凤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双佛眼上。

    刹那间，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那对石雕的眼眸。

    “……不对。”

    他猛地移开目光。

    两侧的石壁、地面的尘土重新浮现。

    几乎同时，乌婵也眨了眨眼，回过神来。

    “这眼睛……有点门道。”

    她低声说。

    陆凤看向另外三人。

    胡八一、王胖子和大金牙正像被线牵着似的，直愣愣地朝前走。

    “老胡！胖子！金牙！”

    “——嗯？”

    三人下意识地转头。

    眼前的景象瞬间恢复正常，这时他们才看见，前方二十多米处，地面戛然而止——一道断崖横在那里。

    “我的天！刚才怎么没瞧见？”

    王胖子后背一凉。

    胡八一脸色沉了下去：“我们刚才完全忽略了。

    再往前几步，就掉下去了。

    那下场……”

    大金牙的额头上沁出一层冷汗。

    “别看太久。”

    陆凤的声音传来，“那双眼睛会惑人神志。”

    “原来是这样。”

    几人绷紧的肩膀稍稍松了松。

    陆凤走到崖边向下望了望。”像是被震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