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什么？”

    大金牙在一旁咧了咧嘴。

    陆凤走到不再动弹的躯体旁，手指一触，那东西便消失了。

    “这……这东西能进嘴？”

    王胖子瞪圆眼睛，喉头滚动两下，仿佛已经尝到了某种难以形容的滋味，“长得这么瘆人，真有人敢吃？”

    “你想试试？”

    陆凤侧过头。

    “要是真能吃，”

    王胖子磨了磨牙，脸上摆出豁出去的表情，“我也不是不能咽下去，我这人向来不挑。”

    “不是给人准备的。”

    陆凤摇了摇头。

    “啊？”

    王胖子的脸僵住了。

    “既然不吃，留着它做什么？”

    胡八一问道。

    “喂别的活物。”

    “什么活物敢碰这个？不怕被毒翻？”

    “先收着，说不定哪天用得上。”

    通道深处传来重物落地的闷响。

    另一只人面蜘蛛纵跃而出，直扑陆凤所在的位置，却在半空被金属风暴撕碎了头颅。

    咚、咚、咚……

    那是多足生物在石面上爬行的撞击声，沉闷而密集。

    紧接着，这片不算开阔的岩洞各处陆续浮现出十几道黑影。

    有的紧贴岩壁，复眼在昏暗中泛着幽光；有的盘踞石柱顶端，前半身悬空，肢节弯曲蓄力；有的横堵在通道入口，长足高高扬起；还有的从洞顶垂挂下来，黏丝轻晃，口器开合间闪过寒芒。

    大金牙喉结滚动，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视野里那些东西的数量超出了他的预料。

    “这……未免也太多了。”

    他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

    “不过是来送命的。”

    胡八一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起初的惊愕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

    当掌心贴着冰冷的金属，当扳机的触感如此真实，心底那点不安便被压了下去。

    火力足够的时候，恐惧便失去了滋生的土壤。

    枪声率先响起，短促而密集。

    陆凤抬起手臂，枪口喷出的火舌舔舐着从上方垂落的阴影。

    那团东西应声坠落，砸在地上不再动弹。

    另一侧，乌婵的动作简洁得近乎优雅，每一次偏转手腕，便有一声闷响与一道黑影的陨落相伴。

    胡八一和王凯旋紧随其后，枪声在狭窄的空间里交织成一片死亡的网。

    不过十几个呼吸，那些庞大的黑影便尽数瘫倒在地面上，粘稠的液体从它们破碎的躯壳里漫出来，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气。

    陆凤脚步未停，

    就在这时，另一种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

    细碎，密集，像是无数硬物刮擦着岩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