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已经脆化成碎片,露出里面黑褐色的皮肤。
“怎么没棺材?”
胖子凑近半步又缩回来,“这老狐狸玩什么把戏?”
陆凤的目光扫过干尸腹部。
那里微微隆起,像是塞了什么东西。”别碰它,”
他说,“里头装了火器,一撞就炸。”
几双脚同时向后挪了半步。
阿宁的注意力被墙上的痕迹吸引。
她快步走过去,指尖拂过那些深浅不一的刻痕。
画里的人们在陡峭的山脊上搬运巨石,一座宫殿在云雾间逐渐成形。
最后几幅画面里,雪白的洪流吞没了山脊,所有通路都消失在厚厚的冰层之下。
“他为什么刻这些?”
阿宁回头问。
“这是他造过的地方。”
“不刻功绩,只刻一座被埋了的墓?”
阿宁的指尖停在最后一幅画上,“这座宫殿对他不一样。”
她盯着那些线条。
长生不老的执念,会不会就藏在这座消失的宫殿里?
相机快门声在墓室里轻轻响起。
阿宁示意手下拍下每一寸墙面,这些痕迹必须带出去。
隔壁传来胡八一短促的呼喊。
陆凤走进侧室,墙上铺开的画卷让他停住了脚步。
画中的人正往另一人嘴里塞着什么,动作僵硬得像在举行某种仪式。
食物下肚不久,躯体便开始扭曲异变。
有人当场气绝,有人肢节增生如枝杈蔓生,有人发丝一夜垂地,有人体表覆满绒毛,有人尾骨延伸出蛇形长尾,还有人形似水底猿猴。
“瞧这模样,倒像是海里钻出来的猿怪。”
阿宁指尖悬在壁画某处。
胡八一与吴邪对视一眼,神色都沉了下去。
他们遭遇的那些东西,竟是人为造出来的?
“看这披发女子,像不像先前袭击吴邪的那东西?”
王胖子指向壁画另一角。
吴邪喉头动了动,没出声。
确实太像了。
“这些怪物怎会刻在墙上?”
胡八一声音发紧。
“兴许是墓主故意留的。”
王胖子啐了一口。
众人脊背窜起寒意。
壁画里出现了禁婆与海猴子的形象,其他那些呢?白毛婴孩、蛇首人身的东西,莫非也都真实存在?
“这画究竟想说什么?”
阿宁转向始终沉默的陆凤。
“此人应是在进行某种试验。”
陆凤目光扫过斑驳墙面,缓缓解释,“试验出了岔子,才弄出这些怪物。
他还给怀有身孕的妻子和孩子灌药,结果一个生出六首十二臂,另一个直接断了气。”
“拿自家妻儿试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