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见的,不过是其中一种。”
他顿了顿,继续道:“女人被扔进水里,怨气锁在骨头里散不掉,再吸足了阴气,就会变成这种东西。
老话还说,它的骨头带着奇特的香味,闻了能让人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从前真有人拿它当安神的香料使。”
“老天爷!”
王胖子猛地搓了搓胳膊,仿佛有虫子爬过皮肤,“拿死人骨头当香点?这 是什么癖好!”
“龙涎香不也是鲸鱼肚子里掏出来的东西么?”
王月半撇撇嘴,“照样有人当宝贝供着。”
没人接他这话茬。
英子盯着黑暗深处,小声问:“可……可我们看见的,好像只有一个头啊?”
“头发,”
陆凤简短地解释,“太多太长了,把身子整个裹住,远远看着就像颗飘着的脑袋。”
“还有其他种类?”
吴邪追问。
“记得尸鳖丹么?”
“铁面生吞下去的那个?”
“吞了那东西,也有可能变成禁婆。”
几声抽气声同时响起。
他们一直以为那丹药只会催生出墓里那种血糊糊的怪物,没料到还有这种可能。
“弄出这丹药的人……”
有人低声喃喃,“根本就是在养蛊吧?”
话题到这里便断了。
几道手电光柱开始扫视四周,光束切开黑暗,照出凌乱散落在石砖上的瓷瓶。
那些器物歪倒着,瓶身上积着薄灰。
王胖子的手肘轻轻撞了下胡八一的腰侧,呼吸压得极低:“老胡……你看那边,是不是青花大罐?”
胡八一没立刻回答。
他盯着光束尽头那个半人高的轮廓,喉结滚动了一下。”是。”
声音有点发干。
他脑子里飞快地换算着——若真是元代的物件,这个头,这个品相……比之前在将军墓里摸出来的宋瓷,恐怕要翻上好几番。
而这样的罐子,角落里至少堆了六七个。
墓室深处堆积着上百件瓷瓶。
王月半的呼吸骤然变重了。
他死死抱住怀里那只青花缠枝莲纹瓶,指腹反复摩挲着冰凉的釉面,喉结上下滚动着,连肩膀都开始微微发颤。”这地方……”
他声音发飘,“这地方简直是为我准备的。”
有人踢了踢他的靴子。
“胖子?”
“醒醒。”
王胖子蹲在另一堆瓷器旁,头也不抬:“整座墓的陪葬品,阿宁那伙人已经答应全归我们了。”
“什么?!”
王月半张开的嘴半天没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