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还撑得住么?”
吴邪喘了口气,额头上全是冷汗。”……缓过来了。”
“万幸。”
吴三省低声念叨,目光扫过旁边沉默的青年。
若不是这人跟来,后果不堪设想。
确认侄儿暂无大碍,他转向另一侧站着的几人,拱了拱手:“在下吴三省。
几位是?”
“陆凤。”
“王凯旋。”
“胡八一。”
“英子。”
角落里坐着个女人,垂着眼,慢条斯理吸着吸管里的液体,对周围的对话毫无反应,浑身透着疏离。
吴三省并不在意,又看向另外两位。
王月半和阿宁各自报了姓名。
至此,他才看清这墓室里竟聚了三拨互不相干的人。
“陆兄弟,”
吴邪扶着墙站稳,声音还有些虚,“你们……从哪儿找到的路?”
“营地边上打了洞下来的。”
吴邪愣住了。
吴三省的脸色也微微一僵。
他们先前还暗自嘲笑这群人连墓门都摸不着,却没想到自己钻的盗洞竟是对方的手笔。
再看陆凤那几人,衣衫齐整,神色平静,哪像他们这般狼狈不堪,险些成了虫子的食粮。
先前那点可笑的优越感此刻烧得脸颊发烫,竟一时语塞。
简短交谈几句后,陆凤转身打量四周。
他的视线落在某面墙体的接缝处——那里的砖块排列似乎有些不同。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已穿透表层,看清了砖墙前那片地板的虚掩结构。
他迈步朝那方向走去。
身后几人无声跟上。
“你要下去?”
阿宁忽然开口。
陆凤脚步一顿:“你们是从这儿走的?”
阿宁点头:“底下不太平,最好别去。”
陆凤看了她一眼,没接话。
手指刚触到墙砖的凹痕,主墓室另一端的甬道里忽然传来纷乱的脚步声,沉重而拖沓,不像活人的节奏。
“宁 ,”
陆凤侧耳听着动静,“你队里还有人活着么?”
“应该……没有了。”
阿宁的声音很轻。
这一路遇到的尽是些要命的东西:尸虫、血尸、绞 的藤蔓,碰上便是死路一条。
既然不是活人,那便只能是别的什么了。
陆凤眉梢微动,某种无形的感知力自眉心扩散出去,如同水波般漫过厚重的岩壁。
石墙另一侧,八道扭曲的轮廓正以异常迅捷的速度逼近墓室核心。
五具人形之物通体赤红,仿佛刚被剥去表皮, 的肌理在幽暗中泛着湿漉漉的暗光。
它们眼眶深处跃动着青红交杂的幽火,头顶寸发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