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拦下一辆驶过的出租车。
“看来,车还是得备一辆。”
原本并未将购车列入急务,此刻却觉得,哪怕平日闲置,有辆车终究方便些。
胡八一放下听筒,转向身旁:“英子,陆凤说立刻赶回来。”
英子点了点头,眼帘低垂着。
“别太往心里去。
药材没了还能再寻。”
王胖子搓着手,试图宽慰她。
“可那是八百年的何首乌……千年的老参啊。”
她在深山转了不知多少日子才遇见那支参,何首乌更是费了不少周折才收来。
想着陆凤回了京城,便亲自带着赶来。
谁料刚出火车站不久,随身的包裹就不翼而飞。
不过片刻工夫。
院门被推开,陆凤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未及开口,一道温热的身躯便撞进他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
带着哽咽的呼唤贴着他胸口响起:“风哥……”
陆凤怔了怔,手掌轻抚过她的后背。”没事了,英子。”
英子松开手,指尖还残留着衣料的触感。
她别过脸去,声音压得很低:“那两株药……世上难寻。”
陆凤看着她紧抿的嘴唇,没再追问细节。”行李在哪儿没的?什么样式?我托人留意。”
这年月街上连个像样的灯都少,更别提那些能留下影子的东西。
东西一丢,多半是石沉大海。
“出了车站往西,”
英子回忆着,语速很慢,“肚子空得发慌,找了家面摊。”
热汤的雾气,筷子碰碗的轻响,这些她都记得清楚。”一碗面吃完,搁在脚边的包袱就不见了。”
后来她去了派出所,又按着旧地址找到那座四合院,只听说人早搬走了。
一路问,一路找,鞋底都快磨薄了。
“难为你了。”
陆凤看她眼圈泛红,终究还是说,“药的事先放放,我试试看。”
他走到窗边,拨了个号码。
听筒里传来轻微的呼吸声,他开口:“尹老板,有桩小事劳烦。”
对面沉默了片刻。
才动了新月饭店的人,转头又来请托。
听筒里的女声听不出情绪:“讲。”
“我有个朋友,在火车站外头丢了行李。
新月饭店门路广,可否帮忙探听风声?”
“一件行李罢了。”
“里头有两株药,”
陆凤顿了顿,“非比寻常。”
又是短暂的寂静。
尹南风的声音再度响起,淡淡的:“我让人去问。”
“多谢。”
挂断电话,他转身:“托人打听了,等信儿吧。”
“风哥,我……”
英子垂下头,手指绞着衣角。
“人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