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经我允许带走任何东西，诅咒便会缠上你。”

    “从我看清鬼洞那一刻起，诅咒就已经附在我身上了吧？”

    陆凤声音很平，“凡是窥见这洞窟的人，都逃不掉，根本不需要你额外施法。”

    那声音沉默了片刻。

    “你如何知晓？”

    尸香魔芋近在咫尺时，那个声音再度响起，比先前急促了些。

    “你要做什么？”

    “让你解脱。”

    他没有停步。

    寒意骤然浸透了四周的空气。”你想让我彻底消失？难道不怕我引动蛇神最后的诅咒，令你与我一同湮灭？”

    “蛇神诅咒？”

    他手指微微一顿。

    “凡受此咒标记者，蛇神将自虚数中降临，亲手抹除其存在。”

    他眼睫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亲自降临？

    这话无从验证真伪。

    但蛇神魂魄永存，确是已知的事实。

    以他此刻的状态，直面那种层次的存在，并非明智之举。

    “鬼洞中的诅咒，难道不也源自蛇神之力？”

    “那不过是蛇神最微末的一丝力量，用来惩戒那些胆敢窥探虚数空间的蝼蚁。”

    棺椁里的声音答道。

    他沉默了片刻。”我如何确信，替你解毒之后，你不会转头便对付我？”

    “可以订立契约。

    毒解之后，我绝不伤你分毫。”

    “这契约不够。”

    “何处不够？”

    “解毒之后，你需听我差遣十年。”

    “绝无可能。”

    棺椁中传来某种压抑的震动，仿佛里面的存在险些要挣脱出来。

    曾为一国之主，岂能屈身为仆？

    “看来你并无诚意。”

    “一个月。”

    “十年。”

    “两个月。”

    “这般讨价还价，有意义么？”

    “一年！至多一年！你不得 我，亦不能损我分毫。

    否则……我们便一同去见证蛇神的真容吧。”

    那声音里透出孤注一掷的决绝。

    “可以。”

    他几乎立刻应允。

    一年，足够了。

    “现在，放开你的心神。

    契约需要直接烙印在灵魂之上。”

    “慢着。”

    那声音里凝着冰。

    “还有事？”

    “把你说的魂契传给我。

    我要先辨真伪。”

    若这契约里藏了暗手，便是万劫不复。

    “倒是小心。”

    精绝女王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陌生的讯息径直刺入陆凤识海。

    “系统，能验这魂契真假么？”

    “需消耗点数。”

    “多少？”

    “一百。”

    “这么贵？验！”

    “真。”

    陆凤沉默。

    ……完了？

    一个字，值一百点？

    真是够狠。

    “契约我得花些时间参悟。

    悟透之后，再来与你缔结。”

    “你要走？”

    女王的声线陡然沉了下去。

    这小子……莫非是想空手套走我的秘法？

    “方才你也看见了，那几人手里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