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会闯进先知的石室,万一引动黑沙暴……”
“速去速回。”
“我先将你的棺椁移进山腹。”
陆凤上前,双手攥住那几根粗重的铁链,猛然发力——链身绷直,却未应声而断。
他皱了皱眉:“……倒是结实。”
石室内,空气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胡八一、雪莉杨、王胖子,还有那个“陆凤”,各自持枪,枪口低垂,却都指着地面——一种无声的僵持。
陈教授倒在一旁,双目紧闭,胸膛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石匣上刻着的预言……说会有四个人走进这间屋子,其中一个,会亲手打开它。”
胡八一的声音干涩,在石壁间撞出轻微的回音。
“我原先想不通。
现在明白了……我们当中,混进了别的东西。”
必须把那东西找出来。
否则,谁都出不去。
“胖子,黑驴蹄子。”
王胖子啐了一口,从包里摸出那截乌黑干硬的东西,眼神发狠。
他送到嘴边,咔嚓咬下一块,嚼了两下,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呸!呸!……行了,该验的验了,老子不是!”
枪口,隐隐转向了雪莉杨。
“杨 ,该你了。”
“你们疯了?”
雪莉杨后退半步,盯着那截被咬过的蹄子,胃里一阵翻搅,“我们之间怎么可能有……”
“你不敢碰?”
“那你就是。”
“就因为我梦见了女王的棺椁?”
雪莉杨的声音陡然拔高,怒意染红了眼角,“仅凭一个梦?”
“不全是。”
胡八一摇头,目光却落向那个一直沉默的“陆凤”。
“这世上能窥见未来一角的,不止先知。
陆凤……他也能梦见从未踏足之地。
你的梦,不算稀奇。”
雪莉杨倏地转头,看向身旁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你……也能梦见?”
石室里的空气凝成了冰。
雪莉扬的牙齿陷进那块黝黑物件时,胡八一和王凯旋交换了一个眼神。
没有预兆中的异变,什么都没有发生。
陈教授被塞进嘴里的东西同样沉默着,像块普通的死物。
“该你了。”
雪莉扬转向那个一直立在阴影里的人影。
话音未落,堵在入口的岩层猛然炸开。
碎石像被无形的手撕碎,粉尘弥漫中,另一个身影踏了进来。
雪莉扬的呼吸卡在喉咙里。
她扭头——刚才站着人的角落,此刻只剩下墙壁粗糙的纹路。
冷汗瞬间浸湿了胡八一的背脊。
王凯旋腿一软,直接坐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刚进来的人扫了他们一眼,嘴角似乎弯了一下。”吵起来了?”
胡八一慢慢垂下握枪的手,指节有些发白。”……刚才看见的不是你。
是那东西搞的鬼。”
“尸香魔芋的花粉。”
来人用刀刃在指尖划开一道口子,将几滴深色的液体弹向他们的额头,“沾上这个,能醒神。”
“这血——”
王凯旋瞪大眼睛。
“吃过麒麟竭而已。”
对方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不耐烦,“药性溶在血里,能破幻象。”
解释简短,却让几人绷紧的肩膀松了些许。
石匣静静躺在原处。
胡八一和王凯旋凑近时,发现先前匣面上那些诡谲的纹路已经消失无踪,只剩粗糙的石质表面。
匣盖被掀开,里面是一卷用兽皮鞣制成的册子。
“写了什么?”
王凯旋抻着脖子。
“像是图……很多幅连着的画。”
胡八一眯眼辨认。
“你看得懂吗?”
雪莉扬转向那个刚进来的人。
对方没有立刻回答,手指抚过皮面上已经褪色的线条。
片刻之后,声音在石室里低低响起:
“这上面说,在西边,有座被古人称为神山的山脉——就是现在的扎格拉玛。
很早以前,四个部族在那片土地上生活。”
“后来,有人在山体深处发现了一个洞。
深不见底,像直通地心。”
“好奇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们想知道,那下面究竟藏着什么。”
“于是,部族里掌管祭祀的人用玉石雕琢出一只眼睛。
他们相信,借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