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再生。
倒是那些药材,虽效力温和,却胜在能从四方收集,哪怕翻遍各地也能寻得。
“陆凤!”
雪莉听见有人唤她名字时,正望着窗外流动的戈壁出神。
陈教授与郝教授,还有萨帝鹏,都已从医院出来,整支队伍即将启程前往 。
她近来总觉得陆凤身上有种说不清的异样。
这几日,她发现自己总下意识寻找他的身影,尤其是清晨时分,待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便会从心底漫起一股奇异的暖意,仿佛整个人浸在温度恰好的泉水里,连呼吸都变得绵长。
“该动身了。”
陆凤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与胡八一几人会合后,他们登上了西行的列车。
王胖子把行李甩到铺位上,整个人瘫倒下去,长长舒了口气:“可算出发了,这几天闷得我骨头都锈了。”
“知足吧你。”
胡八一也躺了下来,闭着眼揉了揉额角,“我这几日才算真受罪,那套功夫练下来,没几个人能扛得住。”
王胖子一听便翻身坐起,朝陆凤咧开嘴:“陆凤,我那事儿……什么时候能安排上?”
“往后看。”
陆凤答得简短。
他确实在观察,有些决定急不得。
正说着,雪莉捏着一张泛黄的地图走过来,在陆凤对面的铺位边坐下。”我们计划从博斯腾湖向南,找到古孔雀河的旧河道。”
她指尖划过纸面,“顺着河道进入沙漠腹地,再沿兹独暗河南下,寻找精绝古城可能存在的区域。
你们觉得这路线可行吗?”
陆凤明白,这是在没有确切坐标的情况下不得不采取的折线策略。”能抵达目的地就行。”
“等等。”
胡八一凑近了些,目光扫过地图上那些曲折的标记,“在沙漠里走这种折线,等于自己往绝路上送。
就算不渴死饿死,光绕路就能把人拖垮。
没有更直接的法子吗?”
“日记里记载的路径就是这样。”
雪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胡八一沉默了。
他知道,若有其他选择,她早就拿出来了。
“就按这个走。”
陆凤最后开口,为这场短暂的讨论画上句号,“既然位置无法确定,只能跟着线索一步一步摸过去。”
抵达 之后,队伍分成了两拨。
陈教授与郝爱国负责筹备物资,陆凤则领着雪莉、胡八一和王胖子去寻找熟悉沙漠的向导。
谁都清楚,那片金色海洋里藏着什么:致命的干渴、灼人的烈日、流动的陷阱、遮天蔽日的沙暴、潜伏的毒虫,还有最容易让人崩溃的——迷失方向。
风季的到来只会让这些危险成倍增加,当地的向导几乎没人愿意在这种时候接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