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也太多了。”
她盯着那串数字,手抖了抖。
“不算多。”
“……好吧。”
“对了,往后若在山里见到稀罕的药草,替我留着心。”
“放心。”
当晚简单吃了顿送行的饭,几人将她送到月台。
火车鸣笛时,她隔着玻璃用力挥了挥手。
转过天,他拨通一个号码,提及那批古棺出手的意向。
地点定下后,他雇来五辆卡车,将东西悉数运去。
一番商议,最终以某个价格成交。
……
……
“你也要走?”
对面的人显然没料到,眉头倏地抬高了。
“出门半个多月,总得回去瞧瞧。”
“陆先生,不如就在这儿安家, 妹接来京城读书,多好的事。”
旁边有人插话。
“是有这打算。”
他颔首,“等她今年考完再定吧。”
十六岁的吴依坐在高三教室里,指尖压着试卷边缘。
窗外梧桐叶正从枝头脱落,一片打着旋擦过玻璃。
她盯着那道未解的函数题,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断续的轨迹。
父亲上周提起转学的事,她没应声——这时候挪地方,就像在湍流里突然松了桨。
天齐村的傍晚总裹着药材涩香。
陆凤蹲在院中处理那只刚收来的草原大地獭,刀刃划过皮毛时发出撕裂厚帆布般的闷响。
灶上陶罐咕嘟冒着热气,人熊肉混着党参的味道从缝隙钻出来,烫得空气微微发颤。
他吞下最后一口药膳,喉间滚过热流,随即在青石板上摆开太极起手式。
动作慢得像拖拽重物,可脚边尘土却呈旋涡状向外荡开。
意识沉入识海时,那轮金乌正悬在漆黑天幕 。
羽翼每振一次,就有细碎光屑如雪飘落。
他“看见”
自己的骨骼泛着温润的玉色,脏腑随呼吸明暗交替。
某个瞬间,脊柱忽然传来竹节拔高似的轻响。
他唤出那片只有自己能见的虚影。
【当前状态】
姓名:陆凤
阶段:二级
通玄刻度:九
掌握之法:金乌观想/肉身圆满/六库归元/太极劲
拳劲:一万六千一百钧
疾行:一息百三十一步
资财:一亿三千万
所持:人熊肉三百斤、草原地獭三只、老山参七支、紫灵芝两朵
余积:三十六
目光停在“通玄刻度”
四个字上。
虚空中随即浮出解释:
“触及玄妙者,谓通玄。”
“诸般能力分属体、精、术三类,效用有强弱久暂之别……依显化程度划为九等。”
“仅论奔行之速——一等须超十五步每息,二等须越三十步……至九等,需达百步每息。”
“若突破三百四十步每息,便踏足通神领域,非凡俗所能企及。”
原来是这样。
陆凤松开意识,那些字迹碎成光点散去。
这方天地的规则,倒是把“能力”
拆解得格外具体。
他调出兑换列表。
【可换之物】
墓葬常识(二积)
洗髓丹(五积)
八极拳谱(十积)
陨铁刃(十积)
麒麟竭(五十积)
最后那项让他眼皮微抬。
和那个吴姓青年吞服的是同种东西?
虚空中传来确认的波动。
确实是个好东西。
他心念一动,麒麟竭的条目立刻镀上金边。
“已锁定。”
服下此物,寻常毒瘴便如清水过喉。
对于常往地底去的人,这简直是多备了半条命。
若非药效会随时间消退,五十积分恐怕连边都摸不着。
“换墓葬常识,再加一枚洗髓丹。”
叮。
余积跳成二十九。
庞杂的知识流涌入脑海:墓室结构的分野、机关暗道的辨识、葬制随葬的规矩……他闭眼消化片刻,再睁眼时,眸底已多了层勘探者特有的审慎。
至于那枚洗髓丹,他自然用不上。
是给吴依准备的。
剔除经脉淤垢后,不光身子骨会轻健许多,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