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全身沐浴在暖阳之中。
“陆爷,您怎么一点事没有?”
大金牙捂着鼻子问。
“我受得住。”
“佩服!”
“真行!”
这顿饭的后半程吃得有些匆忙。
大金牙最先坐不住了,撂下碗筷就急急起身:“几位慢用,我……我得赶紧先走一步。”
“老胡,晚上别给我留门!”
王胖子也一抹嘴,脚底抹油溜了。
胡八一看着两人背影,一时无言。
英子眨了眨眼,疑惑道:“他们这是急着去干嘛?”
“补过头了,”
陆凤语气平淡,“得找个法子把多余的劲儿泄出去。”
“怎么泄?”
“大概是……找女人吧。”
英子的脸颊倏地飞红,轻啐了一口。
沉默片刻,她忽然抬眼,目光飘向陆凤:“那你呢?”
“我什么?”
“你……不去吗?”
“用不着。”
“憋着……不会难受吗?”
陆凤停下动作,带着几分讶异看向她:“你倒跟我谈起这个来了?”
指尖在杯沿缓缓摩挲,他听见对面传来声音,带着一种刻意拉近的距离感。”总归相识一场,多问一句也是应该的。”
“要是憋出毛病呢?”
“这话能信?”
她别开脸,鼻腔里轻轻哼出一声。
那人坐在晨光里,神色安稳得像一口深井。
隔日晌午,两道身影几乎是撞进门来的。
额角还挂着汗珠,气息都没喘匀。”陆先生,上回那汤……还能不能再备一次?”
“出什么事了?”
“劲道!实在是猛!”
其中一人竖起食指,眼里烧着光,“昨儿只一小碗,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
“缺什么药材您尽管开口,我们立马去张罗!”
另一个急急接话。
“以二位如今的底子,那方子至多再用两回。
贪多反而伤元。”
“这……”
“另有温和些的方子,先用上六七次,之后再碰原先那味便无碍了。”
“成!就这么办!”
两人咧开嘴,笑意从眼角一直漫到耳根。
七日汤药喝尽,她某日对镜时忽然怔住——指腹触到的脸颊滑得像浸过山泉,连提起水桶时臂弯里涌动的力气也不同往日。
另外两人也察觉了身体里细微的变化。
至于那位常客,则逢人便说自个儿像是重回了血气方刚的年岁,隔三差五就拎着时鲜果子登门,脚步轻快。
“风哥,我该走了。”
她算着客栈的房钱,也觉着在城里耽搁得够久了。
“回去的路还记得清?”
“忘不了。”
“这笔钱你收着。
给村里修条像样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