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提前出了门，先去接傅佳佳。
小姑娘今天穿了件鹅黄色的针织开衫，头发扎了条低马尾，看着干干净净的。
叶枫的车到小区门口，她已经站在那儿了，手里提着一袋橘子。
“给你的，我妈让我带的。”
叶枫接过来，橘子还带着室温的热乎劲。
“上车，先去接我姐。”
傅佳佳拉开车门坐进后排。
“你姐紧不紧张？”
“她？”叶枫想了想，“应该不紧张把。”
到了叶枫家楼下，叶黎已经在门口等着，穿了件藏蓝色的西装外套，头发扎了个马尾，脚上踩着小高跟，整个人精神得不行。
一拉开车门坐进来，先盯着后排的傅佳佳看了两秒。
“这就是……？”
“我女朋友，傅佳佳。”叶枫在前面报了名字。
傅佳佳赶紧坐直了身子：“姐姐好！”
叶黎脸上的表情变成了满意。
“本人比照片还好看。”
傅佳佳的耳朵当场红了。
叶枫插话：“姐，你今天是去面试的，能不能把注意力放在正事上？”
“面试归面试，弟媳归弟媳，两码事。”
“谁弟媳了！”傅佳佳和叶枫异口同声。
叶黎哈哈大笑，心情明显放松了不少。
……
下午一点五十五分，尼依格罗酒店大堂吧。
三人到的时候，老李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
一身深色休闲西装，金丝边眼镜擦得透亮，面前摆着一壶茶，旁边放着一个棕色公文包。
老李站起来，看了三个人一眼——在叶枫脸上停留了一会儿，迅速转到叶黎身上。
“叶女士？李德顺。”老李伸出手。
叶黎跟他握了一下，礼貌但警惕。
“坐吧，点了龙井，不知道合不合口味。”老李招呼着。
叶黎在老李对面坐下，叶枫和傅佳佳自觉地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拉开三米远的距离。
老李开始了正式的推介流程。公文包里掏出来的东西逐一摆在桌面上——营业执照复印件、公司章程摘要、办公室实景照片、江北嘴国金中心的地理位置介绍。
“星黎文化传媒，今年一月刚注册成立。办公地点在国金中心T1写字楼36层，整层。”
叶黎拿起营业执照看了半天。注册资本五百万，法定代表人沈若冰。
“沈若冰是谁？”
“公司的CEO。”老李不紧不慢地说，“常春藤MBA出身，前MBB咨询公司大中华区项目总监，履历非常硬。”
他从公文包里又抽出一叠银行回执。
“这是公司的基本户流水。首期注资五百万已经全额到位。”
叶黎翻着那几页纸，眉头拧在一起。
“李总，恕我直言。”叶黎把文件放回桌上，“我之前是做工程项目管理的，财务这块我是外行。你们凭什么开一万月薪加2%干股给一个零经验的人？”
“资方看重的不是您的财务技能，而是您在大型央企积累出来的统筹能力和执行力。至于专业技能的缺口，公司已经预算了一笔经费，用于培养您。”
叶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脑子在飞速运转。
“如果我接了这个Offer，试用期多久？”
“试用期三个月。期间月薪不打折，干股在转正后正式签署协议。”
叶黎整理着脑子里的信息，抬头看向老李：“能不能去实地看看办公室？”
“当然可以。”老李果断站起来，“我已经提前跟沈总约好了，她在公司等着。”
叶黎转头看叶枫：“走。”
傅佳佳凑到他耳边小声嘀咕：“姐姐好像挺心动的。”
叶枫没吭声，站起来跟在后面走。
……
四个人打了两辆车，十五分钟到了国金中心。
电梯到36层，门一开。
沈若冰站在前台区域等着。
“叶女士，你好。我是沈若冰。”
沈若冰带着几个人往里走。
工位区、会议室、休闲区、总经理办公室，一路参观下来。
叶黎走到落地窗前，看了看外面的两江景色，又转过身扫了一圈整层楼的布局。
全新的设备，整齐到强迫症都挑不出毛病的陈设。
“沈总，有个问题。”叶黎转向沈若冰，“你是CEO，你怎么看一个零财务背景的人来管财务？”
沈若冰看了她一眼。
“我不需要一个只会做账的会计。”沈若冰的回答简短干脆，“我需要一个敢在关键时刻对大额支出说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