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账有团队，拍板的人要靠得住。”

    叶黎盯着她看了五六秒。

    沈若冰没有回避，也没有多余的客套。

    “你都不了解我，凭什么判断我靠得住？”

    “这不是我判断的。”沈若冰顿了一下，“是资方的意思。”

    这句话说完，叶黎沉默了很久。

    旁边的叶枫正蹲在地上假装系鞋带，心跳得比当事人还快。

    傅佳佳站在他旁边，低头看着他来来回回系了四遍的鞋带，没忍住用脚尖踢了他一下。

    叶枫抬头瞪她。

    傅佳佳无声地对了个口型——“你鞋带都系出花了。”

    叶枫站起来，背对着那边，装模作样地看窗外。

    另一边，叶黎拿起桌上的劳动合同模板翻了翻。

    条款写得规范，薪资结构、考核标准、保密协议，一项一项列得清清楚楚。

    她合上合同，看了看老李，又看了看沈若冰。

    “合同我拿回去看两天。”

    老李点头：“没问题，不着急。”

    叶黎把合同折好装进包里，走向电梯。

    ……

    出了大楼，叶黎走在前面，一直没开口说话。

    叶枫和傅佳佳走在后面，保持着五步的距离。

    到了路边，叶黎终于回头。

    “叶枫。”

    “啊？”

    “星黎。星是星星的星，黎是黎明的黎。”

    叶黎看着他，“你不觉得这名字挺有意思的吗？”

    “哪里有意思了？”

    “没什么。”叶黎转过头，拦了辆出租车。

    “走，回家。”

    车上，叶黎靠着车窗，手指摩挲着包里那份合同的边角。

    叶枫坐在另一头，掏出手机。

    微信上给沈若冰发了条消息：“怎么样？”

    沈若冰回了两个字：“靠谱。”

    叶枫又问：“她会签吗？”

    沈若冰：“给她两天，她会签的。”

    叶枫锁屏，把手机揣回兜里。

    第二天下午，叶黎从律师事务所回来，又把那份合同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然后拿起手机，拨了老李的号码。

    “沈总，合同我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