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南,你快放开他……你这样是违法的!”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其实从刚才动手那一刻起,早就越过法律的线了。
“违法?”
“在南韩,你们财阀也会在意这个?”
“更何况——”
易南抬起眼,“我不是已经违法了吗?”
他拿起桌上的相机,按下录制键,镜头转向卧室的方向。
然后反手又是一记耳光抽在任载佑脸上,指了指相机屏幕,嘴角带着一丝弧度。
“看好了,我现在就去给你录证据。
证明我跟你妻子,确实有私情——光明正大的那种。”
说完他转身走进卧室。
任载佑在椅子上剧烈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闷哑的呜咽,可嘴里塞着从李福真身上扯下的布料,什么也喊不出。
卧室里,李福真看着步步走近的易南,脸色彻底变了。
“易南,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易南在她面前停下,轻轻叹了口气。
“李社长,就像你刚才说的——我违法了。”
“所以我没法确定,你会不会为了你的丈夫出庭指证我。”
“为了保险,我只能也留下一点你的把柄。
大不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完蛋。”
“不……不会的!我都要和他离婚了,我怎么可能指证——”
话没说完,她的声音被堵了回去。
李福真的手臂在空气中徒劳地挥动了几下。
她脚踝处的刺痛一阵阵传来,让本就虚弱的身体更加使不上力气。
易南的手像铁钳一样固定着她的手腕。
温热的气息忽然拂过她的耳廓。”别浪费力气了。”
那声音压得很低,像蛇在草丛里游走,“想想你的丈夫……你难道不想看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吗?”
她的动作僵住了。
就在这一瞬间的迟滞里,易南已经将她整个人抵在了门框上。
冰冷的木棱硌着她的脊背。
门厅那边,任载佑的视线几乎要烧穿空气。
椅子在他疯狂的扭动下发出不堪重负的 ,最终连同他一起翻倒在地。
他侧着脸,眼球布满血丝,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卧室门。
那个曾经在他心中如同月光般不可触及的女人,此刻与他仅有一门之隔。
他曾迷恋过某些影片里的类似情节,甚至为此感到一种扭曲的灼热。
那曾是他自以为属于某个阶层的、隐秘的特权。
如今,特权成了他亲手打造的囚笼。
如果不是那份贪婪的算计,如果不是他想捏造那些不存在的证据,那个如同阴影般的人又怎么会找上门来?
砰。
门合拢的声音斩断了他的视线。
接下去,只有声音穿透木板传出来。
那不是他预想中的哭泣或怒骂,而是一种断续的、被压抑后又释放的呜咽,像快乐,又像绝望。
这声音持续了很久,久到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口腔里弥漫开铁锈的味道。
终于,一切归于沉寂。
片刻,门又开了。
易南走了出来,身上的衣物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
他瞥了一眼地上瘫倒的人,弯腰,像拎起一件物品般将任载佑提了起来。
“意识还挺清醒?”
易南偏了偏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
他扯掉了塞在对方嘴里的布团。
“怪物……”
任载佑的嘴唇哆嗦着,反复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你会下地狱的……”
易南似乎笑了笑。
然后,他攥住任载佑的头发,将那颗脑袋猛地掼向旁边的墙壁。
沉闷的撞击声后,地上的人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弹,只有嘴角溢出白沫。
手机被掏了出来。
简短的通话后,不到五分钟,陈战出现在了门口。
看到屋内横陈的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