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女士的前夫,”
易南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件日常公务,“带了几个帮手,想来点不愉快的。
幸好我反应快。”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昏迷的任载佑身上。
“交给你处理。
让他们永远安静下来——我的意思是,再也不能开口,也不能思考的那种安静。
明白吗?”
寻常人自然难以办到,但易南清楚,陈战他们可以。
那些人的底细,他早已摸透。
陈战没多话,只点了点头,便走向躺倒的几人。
他在每人后脑某个位置精准落下一拳,动作干脆。
轮到任载佑时,陈战却停住了。
他翻开对方眼皮看了看,眉头微微皱起。
“这个没救了,”
他转头说道,“颅脑受过重击,现在就算抢救也来不及。”
易南应了一声,嘴角浮起一点笑意。”那你在这儿守着,等我回来。”
他转身走进卧室。
李福真还躺在床上,眼角湿痕未干。
“刚才不是挺平静的,怎么又掉眼泪了?”
易南声音放得很轻。
李福真狠狠瞪向他,嗓音发冷:“我家破人亡,难道还得谢你?”
“若不是我出手,你真有办法对付那种无赖?”
易南走近两步,“你下得了手吗?就算你想,也有人不会同意吧。
对李在荣来说,任载佑不就是用来牵制你的棋子?”
女人沉默了。
豪门里头,亲情薄得像张纸,即便是亲兄妹,那位兄长又何曾真心护过她。
“你只是个艺人,怎么会懂这些?”
她抬起眼,语气里带着迟疑。
易南笑了笑,俯身凑近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李福真骤然睁大眼睛,呼吸都顿住了。
“你居然是——”
“嘘。”
易南将食指抵在唇前,示意她收声,随后才继续开口,语调温和:“现在起,我们才是最亲近的盟友。
往后联手,不好么?”
“南韩这地方,我没多少兴趣。
但扶持一位女首富,我倒不介意。”
“你要什么支持,我都能给——无论是 那边的人脉,还是海外的资金。”
他的声音像羽毛拂过耳畔。
李福真眼神晃了晃,仍有些犹豫。
直到易南又一次将她揽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身份的秘密,加上温柔攻势,让这个白天刚被任载佑击垮的女人彻底失了防线。
她本就容易陷入感情,何况此刻眼前这人还许给她一片广阔的未来。
“别骗我,”
她微微喘着气,望进那双比她年轻许多的眼睛,“我不想再被男人骗第二次。”
易南的嘴角向上弯起,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温和。”我从不对女人食言,”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特别是你。”
李福真没有接话,只是将身体的重心完全交付给身后的胸膛,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这个夜晚的急转直下,让她来不及思考,更谈不上整理。
她像一艘失去舵的船,被风浪推着,在波峰与谷底之间剧烈颠簸,有那么一刻,她几乎嗅到了死亡冰冷的气息。
然而,预料中的风暴并未降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定义的联系,它并非爱情,却又比单纯的交易更紧密。
当她的后背贴上他胸膛的温度时,易南的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锐利。
任载佑举着相机破门而入的瞬间,如同一道闪电,照亮了他脑海中某个蛰伏已久的轮廓。
一个临时的、大胆的计划就在那零点几秒内成型。
那个姓朴的女人,今年恐怕依旧逃不过那场注定的审判,冰冷的铁窗在等待她。
紧随其后的连锁反应,会将李在荣——三星王座名正言顺的继承者——也卷入贿赂的漩涡。
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