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社长,您这间套房,应该没装监控设备吧?”
“不是!”
李福真脱口而出后转向易南,神色骤然凝固。
“你打算干什么?”
易南嘴角浮起一丝弧度,目光落在任载佑脸上,声音像浸过冰水:“有些事,未必需要离婚才能办成。”
“比如夫妻里有一方再也醒不过来。”
这话是对李福真说的,可任载佑的脸已经白了。
他会韩语?
那刚才楼梯间里的对话,他全都听见了。
“想动手?你怕是不知道我以前是干什么的!”
“还有我这几个弟兄——”
“给我上!”
任载佑手一挥,几个男人同时扑向易南。
紧接着发生的事让任载佑浑身发冷。
他那几个兄弟连碰都没碰到对方,就一个接一个瘫倒在地,不知是死是活。
易南一步步朝他走来。
“别……别过来!”
任载佑往后缩着,声音变了调。
早年那点保镖底子早被这些年养尊处优的日子磨光了,现在他连站稳都觉得腿软。
易南已经站在他面前,抬手就是一记耳光。
“蠢货,你们夫妻的事,凭什么把我扯进来?”
他揪住任载佑的头发,将那颗脑袋狠狠撞向旁边的墙壁。
咚!
闷响混着惨叫在走廊里炸开。
易南的脚踩上任载佑刚才握相机的那只手,鞋底缓缓施加力量。
“啊——!”
凄厉的嚎叫几乎刺破耳膜。
任载佑现在满脑子只剩后悔——自己到底惹上了什么怪物?
“我错了!饶了我,求您饶了我!”
他涕泪横流地哀求,整张脸扭曲得不成样子。
易南慢慢蹲下身,视线像在看一件垃圾。
“知道错了?”
“可惜,来不及了。”
……
为什么?
为什么要去招惹这个华夏人?
来不及了吗?
好像真的来不及了。
任载佑意识逐渐涣散,额角又一次撞上墙面。
他怎么会蠢到用这个人去威胁李福真?
咚!
沉重的撞击声在颅骨内回荡,视野开始模糊。
撞击一次接一次传来,颅内的震荡感越来越清晰。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就算侥幸活下来,恐怕也会永远陷在混沌里。
“现在回答我,我和李社长之间,有没有私情?”
易南按着任载佑的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没……没有!”
“是……是我看错了,你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任载佑整张脸糊满血迹,却还是忍着痛挤出解释。
易南忽然笑了。
“不,你错了。
其实我们有。”
“本来或许没有,但现在——马上就会有了。”
“而且,我会让你亲眼看着。”
他说得很平静,说完便转身走向房间另一侧。
那里除了药箱,还堆着些杂物。
工具柜里躺着一卷绳子,易南不清楚它原本的用途,但此刻他清楚自己需要它。
绳子在手,他回到任载佑面前,三两下将人固定在旁边的椅子上。
地上还躺着另外几个,他也顺手捆了,眼睛和嘴一并堵上。
李福真看着他的动作,呼吸渐渐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