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搭起来，烧钱不会少。

    能把企鹅的资本引进来，对我们利大于弊。

    总比让别的娱乐公司掺和进来强——他们投了钱，肯定要往剧组塞人。

    企鹅影视嘛，至少现在还没签艺人，没这块心思。”

    

    “不过，”

    他的话音转了个弯，“入股公司就算了。

    眼下估值太低，没意思。

    还不如我们自己把路走稳，往后看。”

    

    他放下杯子，陶瓷底碰在木桌上，发出轻微的“嗒”

    一声。”深度合作可以谈，年限别拉太长。

    另外，盗笔和鬼灯的制作权，这个我得攥在自己手里。”

    

    有些事易南心里很清楚。

    他依然是字节的投资人，名字写在股东名单的前列。

    现在的字节固然还不能和企鹅正面较量，但在文娱这片疆域，它很快就会成为谁都无法忽视的新势力，成为内容流转的核心枢纽。

    时机差不多的时候，他会给张一鸣递上那把名为“斗音”

    的钥匙。

    

    基调定下，双方重新坐回了谈判桌的两端。

    

    “武总，”

    易南的视线迎向对面，“别的方面，大致可以照您的框架来。

    独家电子点播权，也可以交给贵方。”

    

    “影视化这部分，需要单独说。

    盗笔和鬼灯的版权在我个人名下，制作也会放在嘉兴传媒这边。

    我的打算是，盗笔拍成系列网剧，鬼灯则上大银幕。

    它们的世界观彼此连通，将来会形成一个叫‘地下世界’的系列。”

    

    “所以，企鹅可以进入投资框架，分享收益。

    但版权本身，我必须保留，为了后续开发的灵活性。”

    

    “如果这一点您能接受，我们就可以着手拟具体的合作条款。”

    

    “如果接受不了，”

    他语气未变，但话里的意思很明确，“那恐怕就只能到此为止了。”

    

    “至于公司股权，”

    他最后补充道，“嘉兴娱乐正在重组，股权结构要重新划定。

    这个阶段，不太适合引入新的投资方。

    还请理解。”

    

    他的目标从来不只是合作。

    嘉兴是他搭建自己版图的基石，怎么可能再让别人的资本，轻易染指核心。

    

    武成嘴角微微向上弯了一下。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对我们来说，版权并不是唯一的目标。”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对面的人身上，“更重要的，是希望能与易南先生您本人建立起合作。”

    

    窗外的光线斜斜地切过桌面。

    企鹅眼下的计划，并非急于获取那些影视改编的权利；他们看中的是易南这个名字所能吸引的关注。

    那些关注会变成流量，最终沉淀为平台的用户与付费会员。

    这才是他们真正想要的筹码。

    

    两只手在空气中握在了一起。

    易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那就预祝我们合作顺利。”

    

    短短二十四小时之内，又一笔资金流入了他的账户。

    十一亿。

    这个数字让空气都似乎变得有些不同。

    踏进这个圈子才多久？一个月而已。

    算上之前的积累，他的身家已经逼近了二十亿的关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