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洛浅浅是唯一一个正常的
    “不答应的话,我就把你和阿姨的事告诉所有人。

    陈源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口的洛轻雪,凤眼里的泪痕和那股狐狸劲混在一起,半是撒娇半是威胁。

    “你觉得这招对我有用?”

    洛轻雪眨了眨眼,随即泄了气,把脸埋回去,闷闷地哼了一声。

    “那三次。”

    “一次。”

    “两次。”

    “一次半。”

    “你怎么还带零头的!”

    陈源没再接话,拿起池边的浴巾裹住洛轻雪,把她从石台上捞起来。洛轻雪整个人软得跟煮过的面条似的,挂在他身上一动不动。

    “我腿没知觉了”

    “那就不走了?”

    “背我。”

    陈源背着她出了圣泉,把她送回夹层。洛轻雪趴在他背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经过走廊的时候,嘴唇在他耳垂上蹭了一下。

    “晚安,弟弟。”

    陈源把她放到夹层的被子上,洛轻雪翻了个身,抱着枕头,没两秒就睡了。

    他站在夹层口看了一圈。

    洛浅浅趴在最外面,嘴里还在梦话:“弟弟让我摸一下”

    洛天琪缩成一团,粉色头发散了一枕头,猫耳发箍滚到了角落里。

    洛鱼鱼抱着被子蜷成虾米状,蔚蓝色的短发还是潮的。

    洛雨涵背对着所有人,面朝墙壁,浴巾裹得严严实实。

    陈源回到独立卧室,倒头就睡。

    ——

    次日清晨。

    陈源是被团队频道的消息提示音叫醒的。

    他翻了个身,发现苏云兮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卧室唯一的凳子上,手里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穿着昨天新买的黑色旗袍,头发挽了个松松的髻。

    “醒了?”

    苏云兮把面条递过来,声音柔柔的。

    “趁热吃。”

    陈源接过碗,还没来得及说谢谢,苏云兮的手就落在了他的腰侧。

    不是摸。

    是掐。

    指甲嵌进皮肉里,精准地卡在肋骨下方最嫩的位置,力道不大不小,刚好够让人倒吸一口气。

    陈源端面条的手顿了一下。

    苏云兮笑着,很温柔,很得体。

    “昨晚圣泉的热水器,是不是坏了?”

    “什么意思?”

    “我半夜醒了一次,发现圣泉的门没锁。”

    她松开手,在他腰上被掐红的位置轻轻揉了两下。

    “吃面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语气跟哄孩子吃饭一模一样。

    但那个掐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陈源端著碗出了卧室。

    餐桌上的场景比他预想的更加精彩。

    洛天琪坐在最角落的位置,猫耳发箍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半张脸。她面前放著一块压缩饼干,掰了五分钟,还没掰开。

    陈源走过来的时候,她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两只手攥著饼干,视线死死钉在桌面上。

    “早。”陈源在她对面坐下。

    “早——!”洛天琪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像是被踩了尾巴,饼干啪的一声从手里弹飞出去,砸在洛鱼鱼脑门上。

    “你有病啊!”洛鱼鱼炸毛了。

    然后她抬头看到了陈源。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撞上。

    洛鱼鱼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变粉、从粉变红、从红变紫。

    “杂鱼。”

    她猛地把头扭到一边,抱着膝盖缩在座位上,蔚蓝色的大眼睛死盯着窗外,脖子后面红得能煮鸡蛋。

    洛轻雪是最后一个下来的。

    她穿着修女服,头发还没干透,湿漉漉地搭在肩膀上,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一屁股坐到了陈源旁边。

    “早啊,弟弟。”

    语气亲昵得过分。

    然后她转向洛溪月,弯著凤眼,笑得甜甜的。

    “大姐昨晚睡得好吗?”

    洛溪月端著水杯的手没动,淡淡扫了她一眼。

    “挺好。”

    “是吗?”洛轻雪歪了歪头,“我昨晚也睡得特别好呢。”

    “哦。”

    洛溪月喝了口水。

    洛轻雪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但音量刚好能让桌上所有人听到。

    “大姐有没有觉得,今天弟弟身上的味道有点不一样?”

    空气安静了一秒。

    洛溪月放下水杯,看着洛轻雪。

    “你身上的味道也不一样。

    洛轻雪的笑容卡了半拍。

    洛溪月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句:“圣泉水加果酒的味道,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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