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最先,大姐第二,鱼鱼第三,天琪差一点就是第四。”
她每说一个名字,语气就淡一分。
“我呢?”
她笑了一下。
“我被罚了陪睡权,被没收了项链,连卧室都不让我进。”
她的凤眼半垂著,睫毛上挂著水珠,也分不清是泉水还是别的什么。
“你有没有想过,我也想要。”
陈源看着她。
洛轻雪在演戏的时候,凤眼是弯的,嘴角是翘的,整个人从头到脚写满了“我在算计你”。
但这一次不太一样。
她的肩膀微微缩著,握著杯子的手指有一点用力过头。
至少有七分是真的。
沉默了几秒。
“酒是怎么回事?”
洛轻雪愣了一拍,随即轻笑出声。
“你猜到了?”
陈源没接话。
“行吧。”洛轻雪把杯子往旁边一推,坦然得让人有点意外。“买的时候老板娘就告诉我了。喝下去不会真正醉倒,但会让人卸下防备说出真心话,身体变得慵懒嗜睡。”
她歪了歪头。
“我就是想让她们早点睡,给自己腾出时间。”
“很卑鄙对不对?”
她的语气里带着自嘲,像是在等一个审判。
陈源开口:“你可以直接跟我说。”
洛轻雪愣了。
她盯着陈源看了两秒,然后“噗”地笑了出来,肩膀抖了两下,连带着水面跟着晃了晃。
“直接说多没意思。”
笑完之后,她没再说话。
她从侧面靠了过来,湿漉漉的手指攀上陈源的肩膀,指尖凉凉的,带着水汽和果酒残留的甜。
她的嘴唇凑到陈源耳廓边上,吐出来的气是热的,裹着一股发酵过的甜腻味道。
“我等这一天,从穿越第一晚你躺在我旁边的时候就开始了。”
她另一只手在水下摸到陈源的腰,指尖沿着人鱼线的纹路往下画。
陈源抓住了她的手腕。
洛轻雪没挣扎。
凤眼半阖著,睫毛上的水珠抖了抖。
“怎么?你对天琪都能下手,对我就不行?”
陈源的手收紧了。
下一秒,洛轻雪整个人被拉到他正面,两个人的距离近到鼻尖快要碰上。
洛轻雪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但她没后退,凤眼里还撑著那股挑衅。
“你确定?”
洛轻雪咬了一下下唇。
然后她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只持续了两秒。
因为陈源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节奏完全抢了过去。
洛轻雪的身体瞬间软下来,搭在他肩上的那只手抓紧了他的后颈,指甲嵌进皮肤里,喉咙里漏出一声含糊的鼻音。
她的脑子炸成了一团浆糊。
她预想过很多种场景——陈源推开她、陈源犹豫、陈源答应但被动——唯独没想过他会这么快、这么直接地夺走主导权。
她以为自己会是猎人。
两个人从池子里移到池边的石台上。
洛轻雪的浴巾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的,她靠在池壁上,黑色长发湿漉漉地贴著皮肤,从肩膀一直垂到腰侧。蓝色的泉光打在她身上,白得有点晃人。
她还在逞强。
“就这?”
声音已经在发抖了,但那股劲还没卸干净。
“你之前对大姐也是这种程度吗?”
陈源没接话。
洛轻雪的逞强维持了不到半分钟。
她的声音从挑衅变成求饶
“”
“刚才谁说就这的?”
“…我错了。”
洛轻雪抓着陈源的手臂,指甲掐得发白。凤眼里蓄满了泪,又倔强地不肯让它掉下来。她咬著嘴唇,整张脸从耳朵红到脖颈,红到锁骨。
陈源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事。
洛轻雪和洛溪月完全不一样。
洛溪月被压制的时候会安静下来,会用沉默和偶尔的反击来维持尊严。
洛轻雪不会。
她越是被压制,嘴里越是往外蹦更过分的话,像是某种本能的自我防御——用言语进攻来掩盖身体的溃败。
但问题在于,她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让局面更加失控。
“你…你对阿姨也这样吗”
“比这狠。”
“你禽兽,你变态,你流氓。”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