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我本悬壶济世人
    朱传安转身,继续搬运剩下的人。

    几个来回下来,不过一刻钟的功夫,那七八号无辜的人,就已经被他全部搬到了后院的柴房里,安置妥当。

    等他再次回到大灶房的时候,程安才杀了不到一半。

    他的长衫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大半,脸上也溅了不少血点,看起来有些狰狞。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地上,和鲜血混在一起。

    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坚定,手里的刀,也越来越稳。

    朱传安没有打扰他,从随身空间里掏出自己的短刀,也加入了收割的行列。

    有了朱传安的加入,速度瞬间快了好几倍。

    朱传安的动作,比程安更加干净利落,更加冷酷无情。

    一刀封喉,从不拖泥带水。每一刀落下,都意味着一条生命的终结。

    他是朱阎罗,杀恶人,从不手软。

    很快,聚义厅里的土匪,就只剩下最后两个了。

    程安拄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他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在地。

    “没事吧?”

    朱传安上前一步,扶住了他。

    “没事。”

    程安摆了摆手,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老毛病了,心脏不太好。歇一歇就好。”

    他抬起头,看着地上最后两个昏睡的土匪,对着朱传安勉强笑了笑:

    “剩下这两个,交给我吧。我想有始有终。”

    朱传安看着他苍白的脸,皱了皱眉:

    “你撑得住吗?要不我来吧。”

    “不用。”

    程安摇了摇头,眼神无比坚定。

    “我必须亲手杀了他们。这是我的事,我要自己做完。”

    “好吧。”

    朱传安点了点头。

    “那你歇一歇,我去你屋里给你拿药。药在哪里?”

    “在我床头的第二个抽屉里,一个棕色的瓷瓶。”程安说道,“麻烦你了。”

    “客气什么。”

    朱传安笑了笑,转身就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程安突然喊住了他。

    “杨兄弟。”

    朱传安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

    “怎么了?”

    程安看着他,脸上露出了一个真诚的笑容,那是朱传安第一次看到他笑得这么轻松,这么释然。

    “还不知道你的真实姓名呢。”

    程安说道,“总不能一直叫你杨兄弟吧。”

    朱传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

    他挺认可这个疯医的,虽然偏执,但恩怨分明,是个汉子。

    “我叫朱传安。”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

    “传宗接代的传,平安的安。”

    他背对着程安,没有看到,在他说出自己名字的那一刻,程安的眼里,闪过了一丝怎样的光芒。

    那是感激,是敬佩,是释然,还有一丝决绝。

    程安看着朱传安消失在门口的背影,低声喃喃道:

    “朱传安……好名字。”

    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手术刀,脸上露出了一抹解脱的笑容。

    朱传安慢悠悠地朝着程安的药房走去。

    他一点都不着急。

    程安说了,是老毛病,歇一歇就好。

    剩下那两个土匪,睡得跟死猪一样,跑不了。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之后的事情。

    鹰嘴山的事情了结之后,就该回元宝镇了。

    程安医术这么好,要是能跟着他们一起回元宝镇,开个医馆,悬壶济世,也算是了却了他的心愿。

    到时候,有程安在,家里人有个头疼脑热的,也方便。

    而且,程安无牵无挂,留在元宝镇,总比一个人在外面漂泊要好。

    再加上程安这人讲义气有原则,值得信赖。

    他年后会再去奉天一趟,毕竟他答应了那文,会去看她。

    到时候家里有这么一个又有头脑的人在,他也放心。

    朱传安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很快,他就到了程安的房间。

    推开房门,里面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

    朱传安走到床头,拉开了第二个抽屉。

    抽屉里,空空如也。

    别说棕色的瓷瓶了,连个药渣都没有。

    朱传安皱了皱眉,又拉开了其他几个抽屉,翻了个遍。

    还是没有找到什么棕色的瓷瓶,也没有找到任何治疗心脏病的药。

    就在他疑惑不解,准备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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