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给你钱!很多钱!我也可以帮你们对付郑山傲!我知道他的所有计划!”
“别杀我!求你们了!”
刚才的嚣张和怨毒,荡然无存,只剩下了歇斯底里的求饶。
他不怕断手断脚,他怕的是死。
只要活着,他还有机会,可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朱传安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样子,心里只觉得可笑。
刚才在车上,还一副野心勃勃、视人命如草芥的样子,现在断了手脚,就成了这副怂样。
果然,越是喊着狠的人,真到了生死关头,越怕死。
他蹲下身,看着林希文,笑着道:“林长官,晚了。”
“你当初设计害死秦爷,让霍师傅和沈岸自相残杀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三条人命,秦爷的命,还有那些被你当棋子害死的人,哪一笔账,都够你死十次了。”
说完,他站起身,看向沈岸。
“沈少爷,这个人,交给你了。”
“杀不杀,怎么处置,全凭你说了算。”
秦爷是沈岸的义父,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这笔账,该由沈岸亲手来算。
沈岸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冰冷的杀意,对着朱传安道:“多谢。”
他早就想手刃林希文,给义父报仇了。
要不是朱传安拦着,之前在秦府,他就想跟林希文拼命了。
霍元甲和陈识,都没有说话。
林希文罪有应得,死有余辜。
他们没理由拦着沈岸报仇。
朱传安对着几人拱了拱手,道:“霍师傅,沈少爷,陈师傅,这里的事,就交给你们了。”
“我就先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