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就是一场比武,一场能让他坐稳津门第一的比武。
“霍师傅,秦爷今天过六十大寿,满酒楼都是来贺寿的宾客。”
“您在人家大寿的日子,上门比武闹事,传出去,不好听啊。”
朱传安还在做最后的努力。
“有什么不好听的?”霍元甲冷笑一声。
“他秦爷打我徒弟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好不好听?”
“我再说一遍,让开。”
霍元甲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火气。
他看着朱传安,虽然这孩子拦着他办事,可他也没打算跟个孩子动手。
一来,他看得出,这孩子根本就没练过武,身上一点练家子的气都没有。
二来,这孩子白天受了他的接济,现在拦着他,嘴里说的也都是劝和的话,在他看来,这是个重情义的孩子,他犯不上为难。
他看着朱传安,耐着性子说:
“小孩子,不懂江湖上的事,别在这里瞎掺和。等我办完了事,回头我请你喝酒。”
说完,他伸出手,轻轻往朱传安肩膀上一搭,稍微用了点巧劲,就把朱传安往旁边拨开了。
朱传安只觉得一股力道传来,身子不由自主地往旁边踉跄了两步。
霍元甲提着大刀,头也不回,带着徒弟们,大步流星地闯进了沽酒月楼。
他站在酒楼门口,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啊!
果然,劝是劝不住的。
年轻气盛,狂妄自大,眼里只有输赢,根本听不进去任何劝。
这就是这个时期的霍元甲。
【先跟进去,见机行事吧。】
他定了定神,也跟着往酒楼里走。
迎宾的伙计刚被霍元甲那阵仗吓住了,这会儿看又过来个半大孩子,也要往里闯,赶紧伸手拦他:
“哎!小孩,你干啥的?今天酒楼被秦爷包了,不接散客!”
“我跟刚才霍师傅他们一起的。”
朱传安随口胡诌了一句,趁着伙计愣神的功夫,滋溜一下就从旁边钻了进去。
伙计反应过来想拦,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