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JustOneLastDance》的前奏,一阵轻柔的西班牙吉他旋律中,SarahConnor的嗓音,如恋人低语般娓娓道来:
Torrow will co, and it“s ti to realize our love has finished
forever——
(明日将至,我终于明白,我们的爱已永远结束)
“我靠,怎么放这首歌?”有人轻声嘟囔,“这可是着名的心碎情歌啊,不太妥当吧————”
王盼飞正站在幕后的阴影里,笑得象是奸计得售的恶棍。
事实上,洛北之前已经拷了几十首经典舞曲放在计算机里。按照预定的播放列表,这会儿应该是一首悠扬的《蓝色多瑙河》才对。
不过,王盼飞可不会乐意看到这两人顺顺当当跳舞。
他是个头脑发热就行动的二货,根本不考虑后果。被兰继先挑拨起来一股邪火后,虽然知道那个娘娘腔没安好心,但始终咽不下这口气。
王盼飞没胆子和洛北下场真SOLO,但是使点盘外坏招倒是很有心得。于是吹着口哨,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到主控计算机前。
原本这里是洛北负责,但现在他和白芷在舞池,计算机就无人看管了。
王盼飞点了两下鼠标,在另一个备用曲库的文档夹翻找起来,那个文档夹是上一届学生会留下的遗产,里面什么乱七八糟的歌都有。
王盼飞本来想找首《黑色星期五》啥的,给洛北添添堵,可惜没有。哪个正经社团搞活动会存这种阴间音乐啊?
退而求其次,他准备找首嘲讽意味拉满的歌。比如《算什么男人》之类的,正好骂骂那个正拉着白芷小手的扑克脸。
找了一会儿,他倒是看见了阿杜那首着名的车底战神之歌,《他一定很爱你》。
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怎么感觉是在嘲讽自己呢?呸呸呸!美的不想,尽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王盼飞选了半天,勉强选中了这首《JustOneLastDance》,德国女歌手SarahConnor创作的悲伤情歌。
2004年她和丈夫MarcTerenzi在Cot音乐典礼上合唱,却没想到一语成谶,几年后两人劳燕分飞。
他选中,双击播放,心里贼笑:嘿嘿,这首歌一放,看你们还怎么甜甜蜜蜜!祝狗男女跳完就分手,早散早超生!
于完这事,他马上没事人一样飞快逃离现场,留下舞池里一地茫然的小情侣。
随着歌声响起,舞池里原本沉迷共舞的男男女女们已经听出了不对劲,松开彼此的手,退到一旁低声议论着。
潘明旻也停住了脚步。当许希夷疑惑的眼神向她投来时,她低声说:“这歌好象不太对劲。”
“要不,我们等下一首?”许希夷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放开揽住她腰肢的手。
“笨蛋,哪来的下一首?自由舞时间要结束了。”潘明旻抱着双臂,“真是可惜,本来还想再练练转圈的,刚才我老锁脚。”
音乐依旧如水般流淌,带着让人心碎的悲伤:
The wine and the lights , and the Spanish guitar, I“ll never
et how rontic they are.
(夜光美酒,琴声响起,浪漫之夜,永难忘记)
Butlknow“torrowl“lllosetheonellove——
(但我知道,明日将痛失吾爱)
淡淡哀伤的旋律里,白芷微微仰头,看着天花板的扬声器。
作为保送京外的学霸,她当然能听懂这首歌的含义。那是一对情侣在分别前的最后一支舞,歌词里满是无奈与苦涩。
洛北的目光,则越过她的肩头,冷冷地看向主控台的方向。王盼飞正躲在柱子后面,偷感很重地探头探脑,似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阿芷,要不咱不跳了。”他在白芷的耳畔低声提议,“我扶你到旁边休息一下。”
他能看出来白芷的状态不太好。她的手心滚烫,额头也渐渐沁出汗珠。自己本就为解围而来,洛北不愿她勉强。
白芷也知道自己身体的状况。感冒好象有些恶化了,她现在额头发热,眼皮子也烫得难受。
可是作为主持人,她比谁都清楚舞会流程。这首歌过后,自由舞时间就会结束,舞会转入下一个环节。
这可能是她最后一次和洛北共舞的机会。以后,能名正言顺站在他身边的,只会是他的女朋友。
在心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