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w I wish to co with you
(只想再与你并肩)
How I wish we ke it through
(如果能勇往直前)
远处,原本拍着DV并即兴解说的赵倩秋,此时悄无声息走到叶凉身边:“部长,好象有人捣乱。”
叶凉靠着立柱,目光冷冷落在王盼飞得意的嘴脸上:“我知道。”
“主控台现在没人管,要不我去把歌切了?”赵倩秋低声说,“联谊舞会上放这首歌,似乎不太好。”
“再切别的,时间来不及了。”叶凉意味深长地反问,“而且,如果有人想跳呢?”
赵倩秋哑了一下:“怎么可能?”
她把半截没说完的话咽了下去。因为舞池里,那个月白色礼裙的女孩,突然抓紧了面前男生的手。
“一起————跳完这首。”白芷轻声说。
洛北怔了怔,面前女孩的笑容,让他一阵恍惚。
记忆接踵而来。
是初三的文艺汇演,白芷在上台前不小心崴了脚,脚踝肿得老高。但他劝她放弃时,她露出的,也是这样的笑容,无比倔强,无比明丽。
“真的没问题?”
“好啦,阿北,别担心我。而且————”白芷的后半句话,淹没在高扬起来的吉他旋律里。
反正,我们现在又不是情侣。她在心里默默补全了这句不敢说出口的话。
所以,即使是心碎情歌,又有什么关系呢?那些关于分手的谶言,对她来说,更象是一种奢望。连开始都不曾有过,又何谈结束?
音乐声里,洛北搂紧了她的腰。白芷心头一跳,闭上眼睛,整个人顺势倒入了他的怀里。
“好,那就让某人好好欣赏一下。”洛北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冷冽的傲气,“这可是他特意为我们点的歌。”
“即兴表演”的持续时间还剩下最后十分钟,但对洛北来说,足够了。更何况他和白芷,早就有了一起搭档的默契。
他的手刚搭上白芷的腰际,肌肉记忆就苏醒了。
初中时候,他们在同一所学校,同一个班。彼时的江淮省为推行素质教育,体育和艺术课都要纳入考评范围。其中,就包括华尔兹舞。
为了通过考试,两人互相踩了对方不下几百脚,才磨合出了闭着眼都不会错的默契。
没想到时至今日,记忆复苏,一切似乎从未改变。
“三、二、一。”
白芷在他怀里轻轻倒书着,就象以前每一次练习时起步那样。
“阿芷,我们开始啦,抓稳。”洛北低声回应。
白芷仰头看着他,眼角沁泪,却轻轻地笑了。过去了这么多年,哪怕变得再耀眼再强大,在她面前,他还是没有变。
两人各自行礼,然后洛北轻轻扣紧她的手掌,迈出了第一步。
他们踏着西班牙吉他忧伤而华丽的音弦,开始旋转。
时隔多年,两人的舞步依旧默契,仿佛时光从未流逝。白芷月色的裙摆随着旋转飞扬,在灯光下好似盛开的白蔷薇。
不同于刚才和叶凉共舞时他的强势主导,这一次,洛北只是在他觉得恰当的时候,用肢体语言给出一个暗示。白芷马上心领神会,配合他跳出最优舞步。
每当他肩膀微沉,白芷就知道该后退。每当他手指轻扣,白芷就知道该转身。
舞步翩翩,曲已过半。
随着《JustOneLastDance》中段的旋律变得绵长悠远,Sarah与Marc的嗓音,正温柔地交织在一起:
Just one last dance, before we say goodbye
(最后一舞,在分别之前)
When we sway and turn around, around, around, it“s like the first
ti
(当我们旋转,旋转,旋转,仿佛回到初见)
记忆的闸门洞开。白芷的脑海中,有很多片段浮光掠影般闪过。
有暴雨天洛北背她趟过积水,他脊背的暖意。有他低声讲解数学题时,他专注的侧脸。
最后,画面定格在了他们初遇的小巷子。
她见到那个被围殴的男孩倒在尘埃里,死命也不肯低下头,倔强的眼睛里,仿佛藏着黑电。
那是她喜欢了十年的男孩。她不知道今晚这一舞过后,彼此的人生轨迹是否还能重叠。还是会象这首歌唱的那样,相背着渐行渐远。
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