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高不高先不说,反正老子高考分比你高多了。”王盼飞被他那种看垃圾的眼神激怒了,翻着白眼怼了回去。
“高分低能!”兰继先哼道,“听听这粗鲁的口气,难怪人家姑娘不愿意搭理你。”
王盼飞噌地毛了:“你再说一次?”
“哎哟,我好怕啊。”兰继先阴阳怪气地退了半步,“怎么,说不过就要动手?准备上京华拳是不是,这就是你们华大的待客之道?”
“你特么放屁!”王盼飞额头青筋直跳。
兰继先懒得搭理七窍生烟的王盼飞,转过头,对着白芷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如沐春风的微笑:“白学妹,你看,跟这种人纠缠,实在是有失身份。你要是碍于情面,不好直接拒绝他,倒不如跟我跳一曲。正好也让某人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绅士风度。”
他这话术玩得极溜。给白芷造了个二选一的困境,就等她在压力下,选择更体面的自己。
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哪个女孩子家会放着他兰大少不选,选那个粗蠢夯货啊?
说完,兰继先风度款款地伸出手来,望着面前的女孩,目光殷切。
“她谁都不需要选。”
一个很冷的声音,忽如冰刀般,笔直切入兰继先和王盼飞之间。
白芷的心头忽然狂跳。她抬起头来,掩饰不住这一瞬眼底的惊喜。
不知何时,洛北已然闻声而来,以一种蓄势待发的姿势,挡在她的身前,屹立如山。
白芷觉得脑袋晕乎乎的,鼻子也有些发呛,眼皮滚烫。在她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他就已经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仿佛应着她心底的呼唤而来。
他的身影,在逆光中显得有些不真实,似真似幻。
“阿北————”她嘴唇翕动,只觉得莫大的安心和酸楚一并到来。
安心的,是面前那峭直的身影,从小到大似乎从未改变,永远沉默可靠,永远想让她就此依偎上去,再也不松手。
酸楚的,则是从今往后,理所应当该有另一位女生,才有资格站在他身后,拥有这种被庇护的幸福,而不是她。
两种念头在她脑海里来往交错,仿佛锦瑟无端,心弦纷乱,再无一刻宁时。
“洛北,劝你少管闲事!这是我和那个娘娘腔的纠纷!”王盼飞被突然冒出来的洛北吓了一跳,随即恼羞成怒地低吼。
他正对着兰继先吹胡子瞪眼,可没想到斜刺里竟然杀出了又一个程咬金。
“不好意思,身为场务,我管的就是闲事。”洛北不动声色地逼近一步,“学长,你没忘了自己还是连络部的一员吧?带头在这里寻畔滋事,也算是你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