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分发了钱货。
在一阵感激声中。
吕平便又是朝着石门渡行去了。
值得一提的是。
在朝着石门渡行去前,他毫不尤豫,特意将像征着百石官员身份的铜印黄绶,佩戴在了自己的腰间。
印绶在衣衫间,若隐若现。
虽然他已经被征召作了州中从事,审配已经把石门渡的事情都给安排好了,按理说他是不用过去了。
但是...
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
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这两天王允有事,并没有让他去官署报道,那闲着也是闲着,倒是不如去石门渡转转。
顺带还可以问问张泛,关于那夺他庄园的王德的信息。
毕竟...那张泛上次与他送鸡时,主动向自己透漏过那人的信息。
行路匆匆。
吕平很快便踏入了石门渡。
出乎他的意料。
石门渡极其匆忙。
原本吕平幻想着的,他一到场,一众吏卒们便欢喜地围上来,他再不经意间地露出腰间的印绶,赢得一众惊叹的场面,并没有出现。
面对着他的到来,吏卒们只是眼带惊奇地抬头瞅了一眼,顾不得开口,便再度低头,忙着手里的活计。
甚至....连最近这段时间,他每次到都会主动随在他一起的张泛,连身影都没有显现。
吕平将腰间的印绶,亮了又亮,却无人在意。
他难以理解。
在一众吏卒们的匆忙中,吕平走入了石门渡。
刚一入渡口。
望着的景象,他顿时便呆愣住了。
只见得,石门渡口上,正停着一艘十几丈高,宛若高楼,足足有三四层的楼船。
与它周遭的一众小渔船相比,这艘楼船,简直就是鹤立鸡群!
“哪里来的商船?”
“怎么这般豪奢?平在石门渡这么多年也没见过几次!”
吕平满脸愕然。
他倒是没想到,这大汉朝都能有这般高大的楼船了!
无数的货物,在仆从的运输下,朝着这艘楼船,来回运输。
而石门渡的吏卒们,俨然也都在为这艘楼船忙碌,忙的热火朝天,抽不出手。
“怪不得没人来搭理我。”
瞧得这一幕,吕平心中恍然。
他抬头朝着楼船高处望去,看到了一个熟人。
而好巧不巧。
那人正巧低头,也瞧到了他。
两人对视。
吕平愣了一下。
那熟人眼前一亮,匆匆赶了下来。
“吕伯,许久不见!”
一身长衫、身材肥臃的中年商人,笑着站在了吕平的面前。
这熟人,正是前些时日,过路时与吕平送些钱货,通融货箱下藏着私盐的无极甄家的甄方。
说着。
他还朝着吕平先前刻意显露的腰间,瞅了一瞅。
瞧得吕平腰间忽然多出来的印绶,这甄家商人先是一愣,紧接着,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顿时面露震惊。
“原来...这几日城中名声传的真凶的那吕郎君,便是吕伯?!”
“怪不得我昨日没在这石门渡瞧见吕伯!”
“话说,现在方是不是该唤吕伯一声吕从事了?!”
“哪里!”吕平稍有些尴尬,他摆了摆手,将身上的衣衫放下,遮住了腰间的印绶。
“一切照旧!一切照旧!”
“不过是百石小吏罢了,平哪里敢当甄兄的一句吕从事?!”
又是寒喧几句。
这甄方笑着与吕平唠了几句,吕家父子杀那鲜卑骑兵时的情景,听罢了故事,瞧得这故事似乎是真的一般,他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番吕平,眼中思索片刻,便起身扔下一句。
“吕伯,且等我一等。”
吕平满脸愕然。
只见得,这身材稍显臃肿的甄方,一路小跑,朝着身后那只三层楼船上行去,由于过于臃肿,他跑起来身上的肉,还一颤一颤的。
船只中传来了阵阵的交谈,以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过了片刻。
甄方再次走出。
他满脸笑意,手中捧着一只雕刻精美的木匣子,来到了吕平的身前。
“吕伯,这是我家少君仰慕您的事迹,亲自嘱托方,与您的赠礼!”
说着,他怕吕平多想,又是解释了一句。
“我家少君最近染上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