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怕传染与别人,所以不便出来见吕伯。”
说着。
这甄方还将手中的木匣子给打开。
露出一柄看起来便格外锋利,刀柄上镶崁着价格不菲的宝石的短刀。
他把木匣子塞在了吕平的手中。
“你家少君?!”
“怎么会在五原郡?”
望着手中的这枚短刀,吕平眼睛微微睁大。
先不说这枚短刀能买他多少年的俸禄。
他可是知道这甄方的来历的,无极甄家,冀州排一排二的富商,简直是富可敌国,而且,这
那这甄方口中的少君,岂不就是甄家未来的家主了?
听得吕平的发问。
这甄方尤豫了一下,他四处看了一眼,见得没人敢靠近这边,这才道。
“我与吕伯说了,吕伯可莫要往外处传。”
吕平连连点头。
甄方俯身,伏在了吕平的耳畔,低声道。
“幽州那边有个风头正盛的公孙县君,也与你这般勇猛,擅使一柄长槊,率着数十骑兵,便敢冲杀数百鲜卑骑兵!”
“其人听说了过些时间要打仗,想组建上一支上好的骑兵,又听说了你们这边的马匹要好上一些,价格也要便宜上一些,便用你手中这柄短刀,为定金,托我家少君来你们五原一趟,为他买些马匹。”
“我家少君当时正巧闲置在家,便卖他个人情,亲自过来了,谁知道,这一来五原,我家少君便染了风寒,一病不起。”
“这下,那公孙县君,多半便要欠我家少君一个大人情了!”
吕平望着手中的短刀,愣了一愣。
“这便是那公孙县君的定金?能用这短刀来换你家少君跑一趟,想来价值不菲。”
“平又无甚么恩德,你家少君将这短刀给了平,平受之有愧啊!”
“有什么受之有愧的!”甄方摆了摆手,笑着开口。
“我家少君说了,宝刀配豪杰!”
“对了!”吕平不再纠结,只是心中揣着一个答案,好奇地问道。
“那一心想着要去打战的公孙县君,名讳什么?”
甄方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其名,公孙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