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还记得我吗
    衙役们守在囚车两侧,不许任何人靠近,连好奇的孩

    “这里面关的是谁啊?”百姓们忍不住议论起来。

    “肯定是那个要被斩首的重犯吧!”

    “我听人说,是个叫李观棋的秀才,抢了张员外家的鸟,还杀了人家儿子呢!”

    “哎,真是可惜了,好好的秀才,怎么就做了这种事……”

    “听说他还是个大孝子,母亲病重没钱治,才抢的鸟,要是真杀了人,那可就太不应该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有惋惜的,有唾骂的,还有人伸长

    菜市口早已搭好了一座高高的刑台,刑台上摆着两把鬼头刀,

    刑台周围被衙役们用绳索围了起来,百姓们挤在绳索外,踮着脚尖往

    不多时,一阵马蹄声传来,百姓们纷纷回头,只见罗县令坐

    轿子停在刑台旁,师爷

    他穿着一身官服,面色严肃,刚站稳脚步,便有两个身穿黑色劲装的汉子

    孙正路和孙正六翻身下马,走到罗县令身边,抱拳道:“罗大人,我们来了。”

    罗县令赶忙回礼,三人坐下后,随即目光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月白长衫的年轻书生慢悠悠地走了过

    那书生面如冠玉,眉眼间带着几分从容,走到罗县令面前,微微躬身行礼:“罗大人。”

    罗县令

    “贤侄,你可算来了。”他看了一眼天色,日头已经快到头顶,“时辰快到了,人抓到了吗?”

    孙正路和孙

    作为六扇门的人,兄弟二人这次来泗水,本就是为了还张员外的人情,帮他追查儿子张森被杀一案,因此对于祝无恙今天是否能够履行约定,

    然而祝无恙却是丝毫不显着急的坐到下手的位置,语气平静的说道:“罗大人放心,人已经到了。”

    他说着,目光缓缓扫过围观的百姓,最后落在了人群中的一个身影上,正是那

    那汉子似乎察觉到了祝无恙的目光,身子几不可察地抖了一

    可没等他退几步,身

    张五条动作极快,一把抓住那汉子的手腕,反手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轻响,汉子痛得叫出声来:“你做什么!放开我!”

    青玉从腰间抽出一根黑铁尺,轻轻敲了敲汉子的脑袋,又顺手将他头上的破草帽掀掉,露出一张蜡黄的脸

    青玉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做什么?当然是请你这个杀人犯,离近点去看凌迟啊!走走走!站在刑台上面看才最痛快!”

    他说着,朝张五条使了个眼色,二人架着那

    周围的百姓见状,顿时

    “这是谁啊?怎么被抓了?”

    “难道他才是真凶?”

    “那囚车里的人又是谁?”

    张五条和青玉将汉

    青玉清了清嗓子,对着台下朗声说道:“诸位乡亲,今日午时处决的,并非囚车里的人。接下来,有请李观棋李公子当面指证真凶!”

    话音刚落,守在

    囚车里的人缓缓走了出来,只见他身穿一身干净的青布长衫,面容清秀,眼神平静,正是李观棋!

    现在的他哪里有半分即

    “我认识他!他就是李观棋!他怎么没事?”

    “那被绑着的是谁?难道说他就是要被指证的真凶?”

    “难怪那囚车非要裹着黑布,原来这个大孝子是被冤枉的!我就知道!”

    青玉当着众人的面,不由分说便从那汉子怀中掏出一张当票,一个银锭,当票上面写的是此人将李观棋家的耕牛当掉的证据,而

    再说那被绑在柱子上的汉子,在看到李观棋的那一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李观棋一步步走到刑台中央,目光平静地扫过台

    “唉,怎么才卖了五两……”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清晰的在那汉子的脑中炸响:“你,可还记得我吗?”

    自

    据那樵夫供述,张森的头颅最终在太河河底被打捞而出,头颅之上还被捆柴禾的麻绳绑着一块石头,只是

    樵夫杀人罪名成立,证据确凿,

    而那为了冒领赏钱而将自己亲生父亲杀害的马奎马涛两兄弟,则是于清明节当日被明正典刑!

    由于二人所犯的乃是十恶不赦之一的重罪,实属罪大恶极,加之有六扇门直接参与此案,因此,上报之后无需复奏,更无需复核,孙正路终

    鹦鹉案,至此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