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们守在囚车两侧,不许任何人靠近,连好奇的孩
“这里面关的是谁啊?”百姓们忍不住议论起来。
“肯定是那个要被斩首的重犯吧!”
“我听人说,是个叫李观棋的秀才,抢了张员外家的鸟,还杀了人家儿子呢!”
“哎,真是可惜了,好好的秀才,怎么就做了这种事……”
“听说他还是个大孝子,母亲病重没钱治,才抢的鸟,要是真杀了人,那可就太不应该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有惋惜的,有唾骂的,还有人伸长
菜市口早已搭好了一座高高的刑台,刑台上摆着两把鬼头刀,
刑台周围被衙役们用绳索围了起来,百姓们挤在绳索外,踮着脚尖往
不多时,一阵马蹄声传来,百姓们纷纷回头,只见罗县令坐
轿子停在刑台旁,师爷
他穿着一身官服,面色严肃,刚站稳脚步,便有两个身穿黑色劲装的汉子
孙正路和孙正六翻身下马,走到罗县令身边,抱拳道:“罗大人,我们来了。”
罗县令赶忙回礼,三人坐下后,随即目光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月白长衫的年轻书生慢悠悠地走了过
那书生面如冠玉,眉眼间带着几分从容,走到罗县令面前,微微躬身行礼:“罗大人。”
罗县令
“贤侄,你可算来了。”他看了一眼天色,日头已经快到头顶,“时辰快到了,人抓到了吗?”
孙正路和孙
作为六扇门的人,兄弟二人这次来泗水,本就是为了还张员外的人情,帮他追查儿子张森被杀一案,因此对于祝无恙今天是否能够履行约定,
然而祝无恙却是丝毫不显着急的坐到下手的位置,语气平静的说道:“罗大人放心,人已经到了。”
他说着,目光缓缓扫过围观的百姓,最后落在了人群中的一个身影上,正是那
那汉子似乎察觉到了祝无恙的目光,身子几不可察地抖了一
可没等他退几步,身
张五条动作极快,一把抓住那汉子的手腕,反手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轻响,汉子痛得叫出声来:“你做什么!放开我!”
青玉从腰间抽出一根黑铁尺,轻轻敲了敲汉子的脑袋,又顺手将他头上的破草帽掀掉,露出一张蜡黄的脸
青玉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做什么?当然是请你这个杀人犯,离近点去看凌迟啊!走走走!站在刑台上面看才最痛快!”
他说着,朝张五条使了个眼色,二人架着那
周围的百姓见状,顿时
“这是谁啊?怎么被抓了?”
“难道他才是真凶?”
“那囚车里的人又是谁?”
张五条和青玉将汉
青玉清了清嗓子,对着台下朗声说道:“诸位乡亲,今日午时处决的,并非囚车里的人。接下来,有请李观棋李公子当面指证真凶!”
话音刚落,守在
囚车里的人缓缓走了出来,只见他身穿一身干净的青布长衫,面容清秀,眼神平静,正是李观棋!
现在的他哪里有半分即
“我认识他!他就是李观棋!他怎么没事?”
“那被绑着的是谁?难道说他就是要被指证的真凶?”
“难怪那囚车非要裹着黑布,原来这个大孝子是被冤枉的!我就知道!”
青玉当着众人的面,不由分说便从那汉子怀中掏出一张当票,一个银锭,当票上面写的是此人将李观棋家的耕牛当掉的证据,而
再说那被绑在柱子上的汉子,在看到李观棋的那一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李观棋一步步走到刑台中央,目光平静地扫过台
“唉,怎么才卖了五两……”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清晰的在那汉子的脑中炸响:“你,可还记得我吗?”
自
据那樵夫供述,张森的头颅最终在太河河底被打捞而出,头颅之上还被捆柴禾的麻绳绑着一块石头,只是
樵夫杀人罪名成立,证据确凿,
而那为了冒领赏钱而将自己亲生父亲杀害的马奎马涛两兄弟,则是于清明节当日被明正典刑!
由于二人所犯的乃是十恶不赦之一的重罪,实属罪大恶极,加之有六扇门直接参与此案,因此,上报之后无需复奏,更无需复核,孙正路终
鹦鹉案,至此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