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通的分级信息从哪来的。”

    苏长歌的语速没变，但他问了这句话。分级文件存在私人服务器，不抄送任何人。李玄通不可能从蓝星渠道获取。

    答案只有一个——仙王赐福灌入经脉的同时，灌了情报。

    替他们开了天眼。

    苏长歌的拇指在扶手上敲了一下。他不在意李玄通知道多少。他在意的是那道法则的回路——仙王的手能伸进灵气导体网络，抓取他发过的每一条指令。

    “林清浅。通知周鸣，安保组撤出高速网。不用拦截进城的觉醒者。”

    “明白。”林清浅执行指令，“张李两家怎么处理？”

    “他们发了全网广播，总得留个讲台。”苏长歌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视脚下的城市。

    “通知王中军，清空江滩公园五公里范围内所有人。”

    停了一秒。

    “负二层实验室的独立供电系统切到备用回路。楚梦瑶的工位网络断开外部接口，只保留本地算力。”

    “期限？”

    “在我回来之前。”

    苏长歌把袖口拉下来，遮住白痕。

    风暴在江面上聚集。

    “要审判我。”苏长歌看着窗外。

    窗玻璃映着他的脸。白发，黑根，表情平。

    右手垂在身侧。前臂第三条白痕底层，四十二次的频率安静地跳着。拇指和食指之间维持着一个固定的间距——和某个人握笔时的指距一样。

    苏长歌没有注意到。

    “让他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