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郎告“父”
攥紧匕首一声不哼,她的手腕上划痕清晰,正不断往外渗血,林秋的嘴死命咬紧,铁腥味充斥口腔,整个人被迫清醒着。

    她不能睡,一旦睡过去就都完了!她们几个人分头跑,林秋也不知道,谁能够逃过这一劫,只能自己自求多福。

    打湿的衣物贴在身上,林秋控制不住哆嗦,刺骨的冷深入骨髓,她的脚底,全身上下止不住发凉,头顶的月光微弱,林秋分辨不清方向,只能暂时呆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

    “啊——”

    突然的尖叫声刺激耳膜,林秋睁开眼,牙齿自动咬合住手上的皮肉,眼泪和血她都一并吞进肚子里,她趴在原地,直到俯伏在前的双臂发麻,林秋才不得已起身。

    动静声太大,脚步穿过杂草,发出簌簌声,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林秋的目光死盯着那人身影,腿上关节用力,确保没有问题,她半佝偻着腰,冲着和他相反的地方,就直接开跑。

    脚步飞快穿梭,簌簌声响起的频率变高,林秋不敢回头,也怕叫声会引来同伙,跑出去没多远的距离,男人追上的瞬间,用手揪住她的后领,将她往后拖拽到地上。

    “跑啊,怎么不继续跑了!”王成才喘着气,没注意到一道寒光闪过,林秋的手里还有匕首的存在。

    撒开手的瞬间,女人从地上爬起来,双手把住匕首,确保在自己手里不会脱落,林秋见他闪躲开,正面对着他脚步探索着往后退,匕首死命抵在胸前:“我跟你无冤无仇,你放我一马,不然我就跟你鱼死网破!”

    王成才没想到林秋还留有后手,表情顿时变得扭曲:“好一个无冤无仇,林秋,这世上多得是人想要你死,我也是其中之一。”

    “你认识我?”

    林秋的视线转移到他的脸上,月光偏移,不仔细看的话,倒真同大人有那几分相似,她的匕首往前一刺,逼退对方后退,达到目的就同时就赶紧收回,小心地握在手里:“我不认识你,我更不知道你对我的仇恨是从何而来,但我可以跟你道歉,亦或者你要多少银两才能够放过我,我都可以给你!”

    王成才凶狠的模样,让林秋不由地后退,男人双眼疲惫无神,眼白泛着红血丝,手里的拳头攥得嘎嘎响:“纵使你们林家家财万贯,林秋,你还真是改不了一点,那爱羞辱人的臭毛病!”

    机会就摆在眼前,王成才绝不想再继续重蹈覆辙,他要跟林家,也跟林秋断个彻底,父母之命无法违背,他要让林家主动取消婚约,而这唯一的突破口,就只能杀了林秋!

    林秋失踪,自此了无音讯,林家才会是背信弃义,受人唾骂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