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水流的方向正对着逼仄的空间里,大势冲来,迎面将里面的女人们浇了个透心凉,数不清的女人顿时清醒,全部缩成一团,叫声铺天盖地,林秋脑袋迷糊,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下意识把脸朝着墙壁,尽可能减少水对脸上的冲击。
这是哪儿?
砰的一声面前的门紧跟着关上,耳边充斥着大大小小的哭声,林秋的眼前发晕,刚张开的双唇闭上,整个人晕沉沉又接着睡去。
“人都搁里头待着呢,他们清点过几遍,一个都没少。”王金贵喝着酒,往对面的杯子里盏满酒液:“还得是你邪乎,算准了机会,居然能被我们就这么给钻了空子。”
王成才抿了口酒,顿时被辣得说不出话,直咳嗽了好几声才缓过来。他也没想到,计划会来得这般顺利。
林家的旁亲不多,前段时间衙门里给斩的那一个,也是林家人,月尽的时候,那家里的老太婆撑不住,又给去了,这段时间里死了太多人,林秋出于人情若要前去吊唁,他们也只需要守在必经之路的路上。
上辈子的林秋忙着治理家中事务,推托着没有前往,这辈子他也只能,死马当做当活马医,其中生的变故王成才尚未得知,但事情已经达到了他想要的目的,他也就不想着去追究。
王成才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开始有了王金贵的习性,他的手握紧酒杯,翻过账册子连翻好几页:“送到花楼里?不成,有多远给我送多远!”
他的目光落在一处,双眼半眯闪过狠毒的光芒,王成才指着一个人名就说:“这个看起来不错,就他吧!”
王金贵凑近看清上面写的人,眼神打转满是淫邪,用手里的筷子指着王成才:“真送到这户家里头,去给他当女儿,那才是真要去享福喽。”
这人王金贵知道,老常客了都,价给出奇得低,要求是个女的都成,说得好听买女儿,倒不如说是童养媳,他们本不想做这趟买卖,耐不住这人软磨硬泡,拐子那边开了口,啥子烂货都往这人那塞。林秋去那里,可不是去“享福”的。
今天时候太晚,明儿扒光衣服冲洗干净,晚点拐子那边就过来查收验货,人就可一个个安排出去。
王成才试着小酌几口,没一会人就晕头转向,打量着眼前,都分不清楚东南西北,面前王金贵的笑声渐远,他支持不住趴桌子上,酩酊大睡起来。
这一处隐秘得很,附近荒郊野岭,王金贵瞅着没几个人会过来,才选在这里交接出货。夜幕降临,他小心检查了四周,回来见里头都没声,也知这是药效开始发作。
王金贵的嘴里哼着调,解开上头挂着的锁链,观察后见几个淋水后,就没动静的,整个人转过去背对着其他人,拖拉着那些个死掉的,就打算先拖出去解决干净。
脱去上身的衣物,露出个膀子,肋骨条条清晰可见,王金贵的双手撑在膝盖上,鼻子喷出热腾的粗气,他的身体情况不见得转好,脸色发黑发青,看着跟大病一场没什么区别。
他的注意力落在尸体上,刚准备继续动手,后背一股莫名的力量袭来,竟就把他原地推倒,王金贵身子往前倾栽在地上,几个女人的身影快得出奇,四散着就要跑开。
糟糕!王金贵眼疾手快,抓住了两个逃跑得慢的,其中一个眼看走投无路,先一步晕死了过去。
王金贵几下拳头砸在王成才的背上,王成才痛呼一声,迷迷糊糊中转醒,还没反应现状,听清耳边王金贵到底说了什么,张开就破口大骂:“你有病啊!”当听到王金贵说人跑了,王成才的第一反应就是坏事了。
“不是都下药了,怎么还有力气跑!”王成才的视线落在王金贵刚抓回来的女人身上,一巴掌直接迎面当头甩过去,揪着她的脖子就开始威逼利诱。
女人的眼泪无意识流下,她的脸上泛起巴掌印,眉眼却仍就倔强,满脸写着不服输,女人吐着口水臭骂道:“我呸,你们这些个狗崽子,有种你们就打死我!丧天理的畜生玩意!”
“你!”
一番毒打过去,见问不出想要的话,王成才气不打一处:“还愣着干嘛,找人啊!”他也没想到,这女的这么有气性,打死不说出剩下几个的去向。
王金贵冷哼一句,也不惯着对方,嘴里放出狠话:“你怎么跟我说话的!”
王金贵没想着吵下去,他的身体遭不住罪,一到晚上那眼睛,就更别提想看清楚东西,只能让王成才出面:“这附近没什么好躲的地方,你出去找,老子就在这守着,看看还能不能问出些话来!”
王金贵帮衬着,两人一起把附近的几个抓回去关好,留着王金贵驻守刚抓回来的几个,王成才往袖子里揣好东西,自己外出找起人来,附近荒无人烟,他倒要看看,那几个女的能跑到哪去!
脚步声响起的瞬间,林秋赶快趴在地上,手臂上的伤口刮擦过地面的草,她疼得要死,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