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郎告“父”
    王成才看准时机,手腕够了过来,四只手顿时交叠在一起,都在争取着中间那把匕首,左右摇晃的凶险时刻,林秋那双美丽的双眸中溢满恐惧与害怕,她的心宛如被刀子拉过般生硬,对方是极具优势的男人,和他相比,自己并没多少胜算。

    “放手!”

    “你先放手!”林秋穷追不舍,刀尖正对着王成才,他表情凶险,又格外后怕会伤到自己。

    刹那间争抢的匕首飞了出去,林秋被推开往后摔去,身子重重跌倒在地上,她的脸上是后知后觉的疼痛,林秋颤抖着双手往脸上摸去,“嘶!”的一声,鲜血淋漓。

    “啊……,啊!”

    林秋颤抖着嗓音,她的表情惊恐,因为脸上表情,一道清晰的血迹沿着她的下巴流下,林秋双手发抖,慢慢攥紧成拳,直到指甲深深嵌入手掌,她浑身颤栗着,抹匀掌心里的血迹。“你别过来!”

    王成才迈着的步伐气势汹汹,那长发甩在身后,看着她垂死挣扎间,仍在做困兽之斗,不急不缓吐出口气,那双眼无神,却将凶狠展示得淋漓尽致。“林秋,你也别怪我无情,比起昔日你对我的,我只是尽数偿还给你罢了。”

    林秋猛地挣扎起来:“放开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当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对方什么,甚至于对这个男人,她连半点印象都没有。

    王成才不管不管,他的手扯过林秋的衣领,动作简单粗暴,拉扯间,那力气轻而易举就拖起林秋。

    “啊!啊啊啊!你放开我!”林秋发疯地捶打,双手伸过头顶抓伤对方的手,袖子自然垂落下来,露出手腕上狰狞的伤口:“放手啊啊,救命救命,来人啊——”

    “……”

    大风刮过荒凉的四周平原,没人听得到她的喊叫,林秋的指甲狠狠划过王成才的手臂,她的身体在地上肆意拖行,手上的血趁机糊在对方手上。

    “臭婊子,我劝你还是不要自讨苦吃!”她的那些小动作,王成才没有留意。他的心情随着抓到林秋大好:“这荒郊野岭的,我就不信有人能救得了你!”

    地上的拖行痕迹拉长,林秋的双脚上下乱蹬,她的嗓子因为长时间的喊叫发干,涩哑,吞咽起口水来仿佛小刀拉过嗓子。

    痛苦与绝望在心里翻涌,想到即将面对的场景,泪水不可控地滑落,此刻,她心里所承受的痛苦,远大过身上。

    “只有你死,才能保得你们林家安然无恙。”王成才的眼神正视着前方,嘴角向上张开嘴,鼻尖小幅度耸动。

    隐约有股刺鼻的气味弥漫,他停下脚步,扭过头的瞬间,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一股大到出奇的力气从背后莫名而来,他的手惯性一松,直接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往前翻个身,甩出去数米远。

    “噗——”

    一口血吐了出来,直接染红了衣领,王成才流着一嘴血,他还搞不清现状,摇晃着头半眯起眼,目光清醒后,缓慢定格在眼前,那堪称惊悚的一幕。

    那人有着女子的曼妙身形,半歪着脑袋,身上的红嫁衣破烂显眼,赤脚踩在地上摇晃不稳,可当你凑近一看,却又是另一幅模样。

    高度腐烂的肉皮没有了支撑,软趴趴地掉落,黑红的血糊在好似是纸人的面上,球状眼眶里,那眼周白得出奇,看起来不伦不类,一个完成称不上是人的东西,但凡是个正常人见了,都会打心底害怕。

    “哪来的丑东西,人不人,鬼不鬼!”王成才没见得有多害怕,他算是看出来了,这是林秋找来的救兵,王成才的目光不免躲闪:“林秋,你以为装神弄鬼这一招,对我有用吗?”

    都已经是死过一回的人了,王成才的面上没有那么多的恐慌,尽管心里还是不由的犯怵。什么阴司报应,他能活着回来,那就是老天爷开眼!

    手腕自然藏进袖中,手指摩挲过,他的脚步刚往后退一步,那东西竟挪动着四肢,朝着自己而来,王成才挥舞拳头,那东西身上臭得离奇,让人闻着头晕目眩。“故弄玄虚的东西!”

    “闭嘴!”纸人逐渐变得暴躁,张开大嘴,露出交叉松开的针线,瞳孔转动发红。这人的身上,有秋儿的血腥味,这人……,伤害了秋儿!

    皮肉在空中洒落,纸人的身体软绵,直到近战,王成才靠着憋住鼻息,才勉强撑住对方的三两下攻击,他惊奇的发现,那人只有头是纸糊起来的,至于身体,看起来则更似副正常腐烂的尸体。看腐烂程度,也有阵时日了,如今想来纸人已经是强弩之末,那骨头架子撑不住多少的力。

    此事当真是邪乎,王成才来不及多想,脖颈在这时被她直接扼住,整个人被架在半空中,脚下突如其来的腾空感,让他错愕,惊慌在王成才的脸上异常突出。

    “你敢伤害,我的女儿!”她日夜藏匿于棺木之中,就盼着月圆一到,然而蹊跷的是,久等却不见秋儿,无奈下她动身出发林家,然也不见所踪,女儿的血腥气味弥漫,母亲的怒气更是可想而知。

    听闻她这话,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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