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每张卡里有两千万。”林渊说。“这是给你们的。”
包间里安静了。
刘小龙看着手里那张卡，看了很久。然后他把卡放回信封里，推回到转盘上。
“林渊，这个我不能收。”
“我也不收。”赵磊说。他把信封从转盘上拿起来，放回到林渊面前。
孙建国没动。他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那个白色的信封，嘴唇抿得很紧。
林渊把三个信封又推回去。
“你们听我说。”他的声音不高，但很稳。“我现在不缺钱。这张卡里的钱，对我来说……不是很重要的事。但我知道，你们这几年过得不好。”
“你们跟着我干了两年，什么都没得到。现在我有能力了，我想把欠你们的，还上。”
他顿了顿。
“收下吧。这样我心里好受一些。”
包间里又安静了。
方小雨坐在最靠门的位置，一直没说话。她看着桌面上的三个信封，又看了看三个人的表情，然后低下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刘小龙最先动。他把信封从转盘上拿起来，攥在手里，攥得很紧。他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他深吸一口气，把信封塞进夹克的内袋里，拉上拉链。
“好。”他说。一个字。声音哑了。
赵磊看着刘小龙把信封收起来，犹豫了一下，也伸手把信封拿起来，塞进皮夹克的内袋里。他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孙建国最后拿的。他把信封从桌面上拿起来，放在膝盖上，用手掌按着，按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林渊。
“林渊，”他说，这是他今天说的第一句话，声音很低，很沉，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谢谢。”
林渊摇了摇头。“不用谢。你们应得的。”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海参，放进嘴里。海参烧得很入味，软糯弹牙，酱汁是深褐色的，挂在海参的表面，闪着油亮的光。
“吃吧。菜凉了。”
方小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去了。包间里只剩下他们四个人。
吃了一会儿，林渊把筷子放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我虽然是这家公司的董事长，”他说，“但我还有别的工作要忙。以后跟你们见面的机会，可能不会太多。”
刘小龙的筷子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夹菜。“没事。你忙你的。”
“公司的事，你们不用担心。”林渊说。“我已经跟方总监交代过了。你们有什么需要，随时跟她说。工作上也好，生活上也好，家里有困难也好，都行。”
他顿了顿。
“该休息就休息，该放假就放假。别太拼。”
吃完，送走那三人，林渊没有跟着他们一起回公司，陈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身后。
陈锋拉开后座的车门，林渊弯腰坐进去，开口道：
“回基地。”
车发动了，缓缓驶出那条安静的街道，汇入主路的车流。
后视镜里，聚贤阁的匾额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了一个金色的点，消失在梧桐树的枝叶后面。
【叮……】
蓝色光幕在林渊视野里展开。
【小小新秀日常任务：故人之约……已完成。奖励探险值80,000。】
车穿过城市，驶向机场。
引擎的声音是持续的、低沉的嗡鸣，和废土那些能量车完全不同……能量车没有声音，安静得像幽灵。这辆车有声音，有震动，有轮胎碾过路面时那种沙沙的、粗糙的质感。
没多久，机场到了。
飞机在跑道上等着。还是那架小型公务机，白色的机身，机翼上没有任何标志。舷梯放下来，舱门开着。
林渊上了飞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陈锋坐在他后面。
飞机开始滑行，加速，然后起飞。
……
与此同时。
李铭轩正坐着车前往大夏科技集团。
旁边郑秘书手里捏着一个平板，屏幕上是一份财务报表。他的拇指在屏幕边缘停了一会儿，终于侧过身。
“李总。”
李铭轩没抬头，嗯了一声。
“上季度的数据出来了。”郑秘书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前面司机听见似的。“营收比去年同期又跌了百分之二十三。现金流……如果再没有新项目进来，最多撑到年底。”
李铭轩把手机屏幕按灭，抬起头，看着窗外。
“年底还有六个月。”他说，语气很淡，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