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的事。

    郑秘书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像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他转回去看着平板，手指在上面划了几下，屏幕上的数字滚了一页又一页。

    车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来。窗外的行人匆匆走过，有人手里提着购物袋，有人牵着孩子，有人低头看着手机，脸上的表情各异，但没有一个像郑秘书那样紧绷。

    “李总。”郑秘书又开口了。这次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我看了我们和大夏科技集团的合同……今年的续签，还没批下来。”

    “正常流程。”李铭轩说。“几千万的项目，审批慢一点很正常。”

    “但往年这个时候已经签了。”郑秘书顿了一下，“而且我打听了一下……大夏科技那边，最近换了一个新的董事长。”

    李铭轩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郑秘书脸上。

    “谁？”

    “不知道。那边口风很紧。行政总监方小雨亲自安排的事，下面的人谁都不敢多问。”

    李铭轩沉默了两秒，然后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放在膝盖上。

    “不重要。”他说。“大夏科技和我们合作了三年。三年的关系，不是换一个董事长就能断的。”

    绿灯亮了。车穿过路口，拐进一条更宽的马路。大夏科技集团的总部大楼在前方出现。

    车停在旋转门前。

    李铭轩把手机收进口袋，推开车门，下车，步入大夏科技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