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她绿了沈阶
    程绾宁神色平静,扯了扯翠喜的袖子,示意她朝相反的方向离开。

    沈阶看着她明显逃离的背影,眉心微拧,心底涌出一股躁意。

    徐若芸顺着他的视线落在了一个戴着帷帽的女子身上,脸色微变,笑意顿时消失,“子昇哥哥,我们走吧。”

    “好。”

    说着,他虚扶着徐若芸的手上了马车。

    程绾宁这厢走了一段,脚步便缓了下来。

    幸亏隔着一层幔纱,大庭广众之下,他们如此腻歪,还真叫人尴尬。

    待和离以后,她得尽量避着些。

    “程姑娘,请留步!”

    背后传来观棋的声音,程绾宁蓦地回头,就见他急匆匆追了过来,“程姑娘,公子说要你在这里等着他,他去去就回。”

    程绾宁无语地笑了。

    沈阶如此繁忙,竟还有功夫关注她?

    “公子有事相商,你莫要惹他生气,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你自己!”观棋有些心急,撂下一句狠话,像是怕她不答应似的,就迅速离开。

    程绾宁整了整帷帽,没一会就看到了一家名叫“云庐”的茶楼,径直踏入门内上了二楼。

    半个时辰后,程绾宁从雅阁出来,心里竟涌出一阵空寂的惘然。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天汇典当铺竟是谢玹彻的产业。

    顾淮安查得辛苦,前段日子几乎毫无所获。

    他只得引蛇出洞,一面派人故意把程绾宁收藏的一副古画拿去天汇典当铺做了死抵,然后他又亲自买了回来。

    不曾想,昨日谢玹彻竟亲自登门拜访,愿以双倍价格购买那副古画。

    经顾承弼提醒,他才反应过来那天汇典当铺必定和谢玹彻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然后顺着这条线索一查,果然发现了端倪。

    程绾宁不愿和谢玹彻有所纠缠。

    可要彻底解决漆器铺子借据这个隐患,如今恐怕就只剩下求谢玹彻这一条路了。

    “姑娘,要不……”翠喜欲言又止。

    程绾宁摇了摇头。

    她是想劝自己去求谢玹彻。

    可一旦欠下人情债,又该怎么还?

    一阵清风拂来,撩开一缕纱幔的一角,程绾宁那张绝色的容颜瞬间展露出来,而这一幕恰好被正准备离开茶楼的虞氏看到。

    她死死盯着程绾宁离去的背影。

    转头就砸了重金,从店家小二口中得知程绾宁方才所在的包间其实是一个男人订下的。

    虞氏半眯着眼眸,怒意在胸膛震荡。

    她做梦也没想到程绾宁胆大包天,不知羞耻,竟真敢绿了沈阶!

    难怪敢跟他们叫板,原来早就与人暗通曲款,攀了高枝!

    店小二见势不妙,不管她再给多少银子,死活也不肯说出那奸夫到底是谁。

    这次,虞氏难得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没有轻举妄动,

    “来人,去寻公子,要他即刻回来见我。

    虞氏阴着一张脸上了马车,经过长公主府大门时,沈阶的身影竟意外撞入眼帘。

    沈阶听到她的话之后,眼前顿时一黑,“不可能!”

    “母亲,阿宁不会如此没有分寸!”沈阶眼神阴沉,霍然起身。

    他明显忘了自己还在马车里,直直撞到了篷顶。

    虞氏不敢透露出程绾宁一心和离的事,但是经过上次的事,她早就下定决心。

    就算程绾宁跪下求他们,也要把她撵出侯府。

    如果能让沈阶彻对程绾宁彻底死心,断了这该死的孽缘,那才叫人畅快。

    虞氏见他根本不为所动,气不过继续拱火道,

    “不会?难道你非要捉奸在床,才肯相信我的话吗?我亲眼看到她从雅间出来,那个包间是个男人订的,你倒是说说看,她到底和谁在幽会?你又见过哪家的妾室像她这般轻狂的?”

    马车里光线昏暗,偶有晚风拂过,泛起丝丝凉意。

    虞氏一脸沉痛,“上次是我不对,错怪了灼哥儿。可今日,我若真冤枉了她,愿遭天打雷劈!”

    “你若不信,大可亲自去查!”

    国朝之人从不轻易赌咒发誓,见母亲信誓旦旦,还发了如此毒誓。

    沈阶的脸色终于挂不住了,彻底沉下去了。

    “儿子知道了!”

    他眉锋皱起,眼底蕴着一抹冷冽,撩袍下了马车。

    ——

    却说程绾宁回到长公主府没多时,就听到下人传话,“程姑娘,沈公子来了,要你即刻出去见他。还说你若不肯出去,他今晚就待在外院不走了。”

    程绾宁心口猛地一颤。

    不对!

    一定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依照沈阶清冷的性子,不可能如此抽风!

    冬青神色变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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