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语气嘲讽,“堂堂探花郎,当真是没脸没皮了,你若不想去,我想法子把他弄走?”
程绾宁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若是躲着他不见,放任他在长公主府发疯,谁的脸上都没光。
长公府不是她的避难所,更不能庇佑她一辈子。
她和沈阶很多事早就该说清楚。
四下寂静,程绾宁提着灯笼缓缓穿过甬道,过了垂花门,就瞧见一道高大的身影杵在八角亭下,怔怔地望着黑夜出神。
程绾宁凝着她阴沉的脸,心绪复杂,很难把眼前的沈阶和在年少时的他联系在一起。
就好像是完全两个不同的人。
“阿宁,我们谈谈。”沈阶英挺的眉棱衔着冷锐,袖口下的手背青筋暴起清晰的纹路。
“公子想说什么?”程绾宁仰头看他。
“阿宁,你身为女子,自当以名节为重,尤其要注意和外男之间的分寸。免得落人口实,惹来是非。”
“什么?”程绾宁有些懵,打着手语。
“你在云庐见了谁?”
程绾宁暗自叹了口气,果然,背后又有多事的人嚼舌根。
沈阶见她沉默不语,脸色铁青,彻底没了耐心,
“你现在,就跟我回去,笼箱让翠喜替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