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三天凑十金!林动威胁老太太和傻柱
、两腿一蹬的那天,那房子街道自然要收回,

    分配给其他更需要的人!您有什么资格拿它来抵债?嗯?!

    您还当这是旧社会呢?

    地契房契往怀里一揣,就成您祖传的家业了?做梦!”

    老太太张了张嘴,喉咙里只能发出“咯咯”的、

    如同老母鸡被掐住脖子般的怪响,

    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吐不出来,只有绝望的泪水无声地汹涌。

    “你说遭贼?”

    林动眯起了眼睛,那双狭长的眼眸

    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烁着冰冷而锐利的光芒,

    像黑夜中锁定猎物的狼,

    “昨晚上,咱们这四合院,前、中、后三进,风平浪静,屁事没有!

    我林动就在中院这屋里睡着,一宿到天亮,

    连声耗子叫唤都没听见!

    你说遭贼?谁家遭贼了?谁看见了?嗯?

    前院‘算盘精’闫富贵,耳朵比兔子都灵,他听见动静了吗?

    中院刘光天他娘,睡觉最轻,她听见什么了?

    后院张寡妇,孤身一人,最是警惕,她发现什么了?

    有一个听见动静、看见贼影的没有?!”

    他刻意顿了顿,让这致命的沉默和反问带来的压力,

    如同巨石般压在老太太心头。

    然后,他才缓缓地、用一种带着探究和极度危险的语气,

    压低声音,仿佛在陈述一个更可怕的推测:

    “莫不是你……自己心里有鬼,

    把钱偷偷藏到别处、更隐秘的地方去了,

    反过头来跟我玩这套‘空手套白狼’、

    ‘贼喊捉贼’的把戏?想糊弄我林动?

    想考验我的耐心和智商?嗯?!”

    “我没有!我真没有啊!!”

    老太太被这诛心的指控逼得彻底崩溃,

    急得直跺脚,眼泪混合着鼻涕一起流下,

    声音嘶哑变调,充满了走投无路的绝望和悲鸣,

    “林处长!您要信我!我敢对天发誓!

    我要是藏了一分钱,叫我立刻七窍流血,暴毙当场!

    叫我死后进不了祖坟,被野狗分尸!我……”

    “我信你?”

    林动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意味不明的冷哼,

    缓缓转过身,背对着瘫软在门边、涕泪横流、狼狈不堪的老太太,

    在狭小的屋里缓缓踱了两步。

    锃亮的皮鞋踩在泥土地上,

    发出清晰而富有节奏的“沙沙”声,

    每一下都像踩在老太太濒临断裂的心弦上。

    屋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老太太那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

    如同破风箱漏气般的抽泣和喘息声,

    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微弱地回响,

    仿佛她随时都会因为这极致的恐惧和绝望而彻底断气。

    过了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久到老太太眼前发黑,几乎要昏死过去,

    林动才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背对着她,重重地、

    仿佛充满了无尽为难和“仁慈”地叹了口气。

    那口气叹得迂回婉转,意味深长。

    “罢了。”他终于再次开口,

    声音似乎缓和了一些,不再像刚才那般疾言厉色,

    可这“缓和”底下,透出的却是更深的、不容违逆的冰冷和决断,

    “老太太,说到底,

    我林动也不是那种铁石心肠、非要赶尽杀绝、不留半点余地的人。

    街里街坊几十年,真把事情做绝了,做死了,

    我脸上也无光,心里……也过意不去。”

    老太太如同将死之人听到了最后的神谕,猛地抬起头,

    浑浊的老眼里那几乎熄灭的光,

    骤然爆发出最后一丝微弱的、名为“希望”的火星,

    死死地盯住林动挺拔而冷漠的背影。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林动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

    一字一句,说得异常缓慢、异常清晰,

    确保每一个字都如同烧红的烙铁,

    深深地烙进她的灵魂深处,

    “今天中午,十二点整。就这个点儿,一分不差。”

    他抬起手臂,伸出食指,

    精准地指向墙上挂着那个早已停摆、

    时针却诡异地指向十一点位置的破旧挂钟。

    “中午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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