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
刚才何雨柱亲口说的,我要是不把告诉撤了,等他出来绝饶不了我。
您看,能不能多留他些日子?”
既已撕破脸,许大茂便什么也不管了。
何雨柱显然没料到他会来这一手,愣了一瞬,喉咙立刻发紧。”我没有……真没说过那种话……”
他辩解道,语速快得有些磕巴。
一位同志抬手止住了他,语气里没什么温度:“何雨柱,这算威胁。
凭这一条,延长对你的处理时间,不是不行。”
这话钻进耳朵,何雨柱只觉得腿肚子一阵发软。
他当然恨极了许大茂——先是惊动了这些人,此刻又添上这么一笔。
可眼下最要紧的,是把自己从这泥潭里摘出去。
他顾不上再瞪那个得意洋洋的身影,只反复喃喃:“真没有……同志,我真没……”
“行了。”
另一位同志打断他,“今天你动手打人,事实清楚,已经构成扰乱治安。
现在跟我们回去,接受进一步调查。”
许大茂嘴角几乎压不住。
他几步凑到何雨柱跟前,压低了嗓子,那股劲儿掩都掩不住:“傻柱,活该。
看你往后还横不横?”
何雨柱胸口堵得厉害,却只能干站着,眼睁睁看着对方那张脸在眼前晃。
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一句:“大茂,街里街坊的,何必呢?算我……算我求你,行不行?”
“不行。”
许大茂答得飞快,半个磕绊都没打。
话音落下,他忽然身子一歪,嘴里“哎哟、哎哟”
地哼起来,抬手就往旁边许富贵身上靠。”爸,妈,我浑身疼得厉害,骨头像散了架……得赶紧去医院瞧瞧。”
他一边哼哼,一边朝许富贵飞快地递了个眼色。
能养出这么个儿子的,当爹的又能是省油的灯?这院子里,说到底,真挑不出几个清白底子。
自然,岳枫那一家子是例外。
许富贵接到那眼神,心里立刻透亮。
他拽过旁边的许刘氏,声音压得又低又急:“你扶稳了他,别让他摔着。”
许刘氏立刻伸手撑住了许大茂的胳膊。
许大茂顺势将半边身子的重量都压了过去,许刘氏没料到这一下,脚底晃了晃,险些向后仰倒。
她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同志,您看看我儿子被何雨柱打成这样,总得先送医院瞧瞧吧,这医药的钱……”
许富贵话说到一半便停住了。
对面的民警扫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只点了点头。
“事情定性之后,该谁负责谁负责。
医药费自然也算在里面。”
听到这句,许富贵肩膀微微一松,连说了几声“那就好”
。
站在一旁的何雨柱却觉得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
他动手是为了拦着许大茂,现在自己要被带走,还得掏钱给那人治伤?
这算什么事。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秦淮茹站过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