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三口人挨在一块儿，许富贵搓着手，许刘氏的眼神躲躲闪闪，许大茂则把脸侧向一边，脖颈的线条绷得紧紧的。

    

    “你等着瞧。”

    何雨柱冲许大茂的方向啐了一口，随即转向穿制服的同志，嗓门扯得老高，“您问问她就明白了！我动手那是路见不平！”

    

    穿制服的同志看向她，语气平稳：“这两个人，你认识吗？”

    

    “认识。”

    她答得很快，“都在一个厂里干活。”

    

    “何雨柱反映，今天在厂里，许大茂对你做了不当行为。

    我们找你确认情况。”

    

    那句话落进耳朵里，秦淮茹觉得喉咙忽然发干。

    院子里的风刮过墙角，卷起几片枯叶子，打着旋儿。

    许大茂的视线垂在地上，何雨柱则昂着头，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她张了张嘴，舌尖抵着上颚，一时没发出声音。

    

    警察话音落下时，院子里那些目光便像针一样扎了过来。

    秦淮茹觉得脸颊发烫，耳根后面烧得慌。

    仓库里那些动静、许大茂喘着粗气的模样，此刻都在她脑子里嗡嗡作响。

    

    “秦淮茹！你个不要脸的还敢扯谎？人家都寻到门上来了！”

    贾章氏刚迈出门槛，正撞上这句问话，嗓子立刻扯开了。

    

    “妈，真没有。”

    秦淮茹急急转向婆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我和许大茂车间都不挨着，白天根本碰不上面，能有什么事？”

    

    “所以你今天在厂里，确实没被许大茂欺负？”

    警察追问道。

    

    她连忙点头，语速快得像炒豆子：“没有！不信你们去问许大茂，除了中午排队打饭时撞见过，一整天再没照面！”

    说完立刻扭头看向角落，“许大茂，你说是不是这样？”

    

    “对对对！”

    许大茂从阴影里探出半个身子，喉结上下滚动，“我和秦姐就打饭时碰了一下，其余时候各忙各的。

    何雨柱那纯粹是胡说八道！”

    

    他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赌赢了——秦淮茹果然不敢认。

    只要她咬死不松口，光凭何雨柱一张嘴，能翻出什么浪？

    “秦姐，你怎么睁眼说瞎话？”

    何雨柱却急了，往前跨了一大步，声音震得院墙仿佛都在颤，“我亲眼看见的！在仓库，许大茂压着你欺负，要不是我冲进去——”

    他转向警察，手指攥得发白，“同志，她这是怕报复！你们在这儿，她不用怕啊！”

    

    四周的窃窃私语忽然停了。

    空气凝住似的，只余下各种视线在秦淮茹身上刮来刮去。

    她瞥见婆婆贾章氏和丈夫贾东旭已经绷紧了脸，嘴唇抿成两条刀片似的线——那是骂人前惯有的神色。

    

    秦淮茹心头猛地一揪，紧接着火气就窜了上来。

    这个没脑子的何雨柱，非要把事情捅破不可吗？她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还咬着不放。

    

    眼看他已经凑到跟前，那张脸上写满了“你快说实话”

    的急切，秦淮茹想也没想，抬手就挥了过去。

    

    “啪！”

    

    脆响炸开在院子里。

    何雨柱僵住了，周围所有人也都愣住了。

    谁都没料到，她会突然来这么一下。

    

    秦姐的手掌落下来时带着风声。

    

    何雨柱脸颊 ** 辣地疼。

    他张了张嘴，话卡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