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脸色已经变了,下意识向后退了半步。
“收回去!”
何雨柱这才反应过来,讪讪缩回手臂。
“您评评理,光这两桩,哪一桩不够揍他一顿?他这是把人往死里欺负。”
警察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若属实,确实没人能咽下这口气。
但他没急着下结论,转头看向另一边:“许大茂,何雨柱说的这些,你承认吗?”
许大茂连忙摆手。
“警察同志,这都是他瞎编的!我从来是守规矩的人,怎么可能干那种事?在厂里骚扰女工——那是他何雨柱才干得出来的。
至于推他下粪坑,更是没有!”
他挺直脊背,声音抬高:“不但没推,还是我把他从里头拉上来的。
不信您就去问,看有没有人瞧见我在厂里欺负女工,有没有人看见我踹他下去。”
何雨柱与许大茂各执一词,僵持不下。
穿制服的男子环视四周,提高音量说:“既然双方说法不同,那就需要旁人作证。”
许大茂立刻接话:“对对,同志,这院里不少人在轧钢厂干活,您随便问谁都行。”
制服者转向人群:“在厂里上班的,请站到前面来。”
围观的人们互相看了看,有人缩了缩脖子。
看热闹竟要自己上场,多少让人意外。
但既然被要求了,躲着也不是办法。
横竖只是说说见到的情况,又不算自己惹事,这么一想,倒也没什么好怕的。
稀稀拉拉地,几个身影从人堆里挪了出来。
“今天在厂里,你们谁瞧见许大茂对女工动手动脚了?”
制服者逐一扫过站出来的几张脸。
“没看见。”
“我也没。”
“没注意……”
问了一圈,站出来的工人都摇头。
何雨柱脸上没什么波澜,他早知道当时仓库附近没人。
“何雨柱,现在没人能证明许大茂在厂里欺负女工,你怎么解释?”
制服者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何雨柱抬手指向对面那扇门:“同志,许大茂是在仓库里动的手,那会儿大伙都在歇着,自然没人瞧见。
被他欺负的女工就是贾家媳妇秦淮茹,您把她叫来一问就清楚了。”
许富贵和许刘氏对视一眼,神色里透出不安。
秦淮茹会不会顺着何雨柱的话说,谁也拿不准。
许大茂喉结动了动,手心有些发潮。
制服者示意身旁的年轻同事去对面贾家问问情况。
秦淮茹正在屋里揉面,外头的吵嚷声隐约传进来,但她腾不开手,也没打算出去看。
直到脚步声停在门口,穿制服的人走进来。
“请问,家里谁在红星轧钢厂上班?”
贾章氏和贾东旭听见声音,同时打了个颤。
上回因为棒梗的事儿,他们见到这身衣服就心里发慌。
这回对方直接来找秦淮茹,两人的脸色更白了。
厨房门帘掀开时,秦淮茹的手指在围裙上蹭了蹭。
外头站着的制服身影让她的脊背僵了一下。
贾章氏那双眼睛像钩子似的扎在她后背上,贾东旭则从桌边站了起来,碗筷搁在桌上的声音格外响。
“轧钢厂……是出什么事了吗?”
她的声音比预想的要稳。
穿制服的同志没进屋,只朝院子里抬了抬手:“有件事需要找你核实,请出来一趟吧。”
门帘落下,身后的质问就追了上来。
贾章氏的嗓音又尖又利:“你是不是在外头干了什么丢人现眼的勾当?”
贾东旭也跟着逼问:“警察凭什么找你?”
“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没回头,手指却掐进了掌心。
院子里几道目光已经扫了过来,她得赶紧过去。
何雨柱站在那儿,嘴角朝一边歪着,那副神情她熟悉——是等着看戏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