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现在要做的,无非是安 ** 下,把这场戏看到底。
许刘氏从中院跑回来时脚步很急。
她没再看娄晓娥那边,径直穿过院子推开了许大茂家的门。
“快起来,”
她压着声音去扶床上的人,“你爸领着派出所的人到了。”
许大茂撑着床沿坐起身,骨头缝里还泛着疼。
可这疼忽然不算什么了——他脑子里晃过何雨柱被带走的画面。
中院的灶台前,何雨柱正搅着锅里的菜。
外头忽然传来杂沓的脚步声,接着是许富贵那嗓子:“警察同志,就是这家。”
何雨柱放下锅铲走出去。
两个穿制服的人站在许富贵身后,四周不知何时已聚拢了不少邻居。
他心往下一沉,脸上却挤出笑来:“我是何雨柱,院里人都喊我傻柱,您随便叫。”
一阵低低的笑声从人群里漫开。
这年头院里难得有动静,谁家出了事,左邻右舍总是到得很快。
“严肃点。”
穿制服的人声音不高,却让何雨柱立刻收了笑。
他垂下眼睛:“您找我什么事?”
派出所的人板着脸问:“何雨柱,许富贵同志反映你把他儿子许大茂打成了重伤,有这回事吗?”
何雨柱立刻瞪大了眼睛,脸上堆满了冤枉:“同志,我哪能干那种事!我一向是守规矩的人。”
话音还没散尽,许富贵就抢着嚷起来:“你还敢扯谎!要不是我跟我婆子今天从乡下赶过来,我儿子怕是就没了!”
旁边的女人紧跟着点头,手指颤巍巍地指向身边那个缩着脖子的年轻人:“没错,这混账下手太狠了,简直是要人命啊!同志您瞧瞧,我儿子都被他折腾成什么样了?”
被指着的许大茂,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确实扎眼。
这会儿在穿制服的人面前,他更是把眉头皱得死紧,嘴角往下撇着,声音拖得又长又苦:“您得给我撑腰啊……他差点就把我打没了……”
女人一边听着,一边用袖口抹眼角。
那副模样,让院里几个看热闹的也忍不住嘀咕起来。
“这回确实过分了,瞧那伤……”
“以前闹归闹,没见这么下重手的。”
“真是造孽……”
那些细碎的议论飘进耳朵里,许大茂的肩膀耷拉得更低了。
何雨柱站在对面,只觉得一股火气直冲脑门,连呼吸都重了。
穿制服的人看向何雨柱,语气沉了下去:“现在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伤明摆着挂在别人身上,抵赖是没用了。
何雨柱咬了咬牙,声音拔高了几分:“我是动了手,可您知道他干了什么吗?许大茂,你自己说,你先前做的那些事儿敢不敢吐出来?要是有一句假的——”
他拳头捏紧了,朝那个方向虚挥了一下,“我饶不了你!”
许大茂吓得往后一缩,赶忙朝着穿制服的人哀告:“您看,您都看见了!到了这会儿他还吓唬我!您可得管管啊!”
警察皱起眉,指尖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何雨柱,你刚才那些话,已经接近威胁了。”
“是是是,我错了,我认。”
男人立刻低下头,声音压得很快。
他抬起脸,又补了一句:“但我打许大茂,是因为他先不做人事。”
“他做了什么?”
“白天在厂里,他对我们院里的秦淮茹动手动脚,我撞见了。
您说,这能不管吗?我就动了手。”
何雨柱语速加快,“谁知道下班之后,这人趁我上厕所,从背后一把将我推下了粪池。
我忍得了吗?到现在洗了多少遍,身上还是那股味儿——您要是不信,凑近点闻闻?”
他说着竟真把袖子往前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