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的背影。
瘦瘦的,走得很快,一次头也没回。
当时他觉得轻松,现在躺在这儿,背上 ** 辣地疼,那点轻松不知怎的,掺进些别的滋味。
他烦躁地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外头终于传来了不一样的声响——是许多人的脚步,沉甸甸的,还夹杂着几句听不真切的喝问。
来了。
许大茂猛地支起胳膊,牵动伤处,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咬咬牙,坐了起来。
几乎同时,许刘氏从月亮门边探出身子,朝着自家方向,压着嗓子喊了一声:“大茂!来了!”
门从里面被拉开。
许大茂扶着门框,脸色有些白,额角渗着细汗。
他对上母亲焦急的眼神,点了点头,一步一挪地走了出来。
每走一步,眉头就皱紧一分。
母子俩谁也没再说话,一前一后,朝着声音嘈杂的中院挪去。
路过岳枫家门口时,那扇门关得严严实实,听不见一点动静。
许大茂眼角扫过那门板,脚下没停。
中院的老槐树下,此刻已经围了不少人。
许富贵站在最前头,身旁是两个穿着制服的民警,脸色严肃。
对面,傻柱抄着手站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嘴角绷成一条直线。
许大茂的出现,让所有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他适时地晃了一下身子,许刘氏赶紧扶住,嘴里发出心疼的抽气声。
一个民警走上前,目光扫过许大茂不太稳当的身形,开口问道:“你就是许大茂?说说吧,怎么回事。”
许大茂吸了口气,抬起手,指向那个抄手站着的人。
“他打的。
何雨柱。”
秦京茹和另外几个姑娘都点了头。
有人凑近娄晓娥耳边:“刚才那些话,听着像是在说你。”
“那老不死的——”
娄晓娥腾地站直了身子,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当初在我家干活时一口一个太太叫得甜,现在倒编排起我来了!”
她越说越气,袖口已经卷到了手肘。
“她儿子干了见不得人的事,反倒成了我的不是?”
眼看娄晓娥就要往前冲,秦京茹和夏思凝慌忙一左一右拽住她的胳膊。
“别冲动,先消消气!”
“她都那样骂了,我怎么消气?”
娄晓娥挣不动手臂,脚却不停朝前蹬,鞋尖扬起细细的灰尘。
秦京茹急急劝道:“难道狗咬你一口,你还真咬回去不成?”
这话让娄晓娥动作一顿。
周围几人刚松了半口气,却听见她冷笑:“咬是不咬——但我能打断它的腿。”
一片安静。
仔细想想,这话似乎也没错。
“行了。”
岳枫的声音插了进来,“让她说去。
往后日子长着,还怕没机会?今天这出戏,可还没到该散场的时候。”
娄晓娥这才收了架势。
秦京茹望向中院方向:“枫哥,许大茂和傻柱不是都停手了吗?还有可看的?”
“他俩动手算什么。”
岳枫嘴角浮起一点难以捉摸的弧度,“连开场锣都算不上,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呢。”
“打了那么久……竟然还没到正戏?”
秦京茹睁圆了眼。
“等着瞧便是。”
岳枫瞥见装零嘴的盆子快空了,顺手轻轻推了推秦京茹的肩,“瓜子快没了,再去屋里拿些来。”
“哎,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