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人骨子里都藏着打听的瘾。
易中海没绕弯子。
“聋老太太当年,是王府里的丫鬟,据说还在王妃跟前伺候过。
你想想,这样身份的旧人,王府散了之后,手里会不会留下点压箱底的东西?”
何雨柱猛地吸了口气,眼睛睁得滚圆。
“对啊!要是她真有这层来历,藏起些金银细软……那可太说得通了!”
易中海颔首表示认同。”正是这个意思。”
确认聋老太太私藏金银首饰的事实后,两人迅速达成共识——必须设法将她从公安局里弄出来。
然而办法尚未商议成形,何雨柱家中便来了访客。
是秦淮茹。
“一大爷?”
见到易中海也在,她脚步顿了顿。
“找柱子有事?”
易中海问。
秦淮茹只轻轻“嗯”
了一声,没往下说。
那件事终究不太体面。
易中海此刻满心盘算着如何让岳枫撤案,便没多问。”你们聊,我先走。
刚才路上提的那桩,你再琢磨琢磨。”
见何雨柱点头,他转身出了门。
“你们一道出去的?他让你琢磨什么?”
秦淮茹望着易中海的背影问道。
“就老太太的事。”
何雨柱答得简略,他此刻有更要紧的话要说,“别在门口站着了,进屋吧。”
他伸手想拉她胳膊,却被她侧身避开。
掌心落空,何雨柱表情僵了僵。
秦淮茹立刻解释:“外头人来人往的,叫人瞧见该传闲话了。”
这话让何雨柱眼睛骤然亮了起来。
怕外头看见,是不是意味着进了屋就无妨?他忽然又想起上回——她主动凑近的气息,还有她倚在他怀里的温度。
“瞧我,心急了。”
他连忙赔着笑,抢先推开门,自己先跨进去,然后殷勤地候在门边,满脸都是压不住的期待。
他没注意到,秦淮茹在迈进门槛前,深深吸了好几口气。
走进这屋子,本不是她情愿的。
门轴转动的声音还没落下,何雨柱的手已经环了上来。
秦淮茹的脊背抵住了木门,凉意透过单薄的衣衫渗进皮肤。
她没料到会这样——以往那个连她眼神都不敢多接的男人,此刻的呼吸粗重地喷在她的颈侧。
对面窗户后,两双眼睛正盯着这扇骤然关闭的门。
贾章氏的指甲抠进了窗框的漆皮里,从牙缝里挤出声音:“瞧瞧,门都没进全,就贴上了。”
贾东旭没应声,只是盯着那扇门,眼眶发红。
他挪动了一下毫无知觉的腿,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响动。
不是疼,是别的什么堵在那里。
“忍着点。”
贾章氏的目光没移开,话却扔给了儿子,“几百块钱呢。
碰几下又不会少块肉。”
贾东旭别开了脸。
窗玻璃映出他扭曲的倒影。
他在想,等钱拿回来,得要她去买肉,肥瘦相间的那种,炖上一大锅。
门内,秦淮茹的手抵在何雨柱的胸口,能感觉到布料下急促的心跳。
男人身上的汗味和昨夜的油烟味混在一起,冲进她的鼻子。
她偏过头,耳边的声音带着恳求,又像某种呜咽:“就一会儿,秦姐,就一会儿……”
胃里猛地翻搅了一下。
她闭上眼,再睁开时,声音压得低而冷:“松手。
现在。”
那双手臂僵了僵。
“墓地的事,”
她继续说,每个字都像冰珠子往外蹦,“我找别人办。”
箍着她的力道瞬间消失了。
何雨柱退后半步,脸上那种混杂着痴迷和急迫的神情,像被泼了盆冷水,骤然凝固,然后碎裂成慌乱的碎片。”别!秦姐,我……我这不是……”
他搓着手,语无伦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