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去说准不成。
还是得您去,那小子一向怵您。”
贾章氏斜了他一眼,从鼻腔里哼出一声。
“瞧你这点出息!”
贾东旭缩了缩脖子,只管赔着笑说软话,生怕这差事真落到自己头上。
贾章氏也不知是被他哄顺了心,还是本就打算自己出面,最后竟真应了下来。
“行吧,我去就我去。”
她挪着步子出了门,往何雨柱那屋去了。
贾东旭还在屋里做着吃肉的梦,没多会儿却见母亲沉着脸回来了。
“妈,怎么这么快?”
他赶忙凑上前。
贾章氏冷着脸啐道:“那个傻柱不知死哪儿去了,屋里黑着,没人应门。”
“没事儿,他还能跑了不成?咱们就盯着,等他回来再找上去!”
贾章氏叹了口气,身子往炕沿一歪:“也只能这样了。”
她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忽然拧起眉:“秦淮茹呢?这半天没见人影,又野哪儿去了?”
“管她呢,反正这会儿没活要干。
她乐意去哪儿就去哪儿,只要饭点记得回来就行。
现在在家也是碍眼。”
贾东旭撇撇嘴。
贾章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附和:“就是,死外头也别碍我的事。”
说完,她挪着发福的身子爬上炕,没多久就打起了鼾。
这两人谁也没察觉,此刻的秦淮茹并不在院里闲逛——她正在何雨柱家那个昏暗的地窖里。
而且,那儿不止她一个人。
地窖里不止秦淮茹一个。
何雨柱推开门时,木轴发出干涩的吱呀声。
黑暗里先撞进鼻腔的是陈年白菜腐烂的甜腥气,接着才看见角落里那个瑟缩的影子。
秦淮茹像是被这声响惊动的鸟,肩膀猛地一颤,转过来的脸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擦的水光。
“秦姐?”
何雨柱的脚钉在门槛内。
她没应声,只是眼泪掉得更急了,一颗接一颗砸在旧棉袄的前襟上,洇出深色的圆点。
何雨柱觉得自己的喉咙发紧。
他当然明白她为什么在这儿,为什么哭——院里那些动静,隔着墙也能听见七八分。
可他还是问了,声音压得低低的:“……怎么回事?”
话开了头,后面的委屈便拦不住了。
秦淮茹的叙述断断续续,夹杂着吸鼻子的声响。
她说起阎埠贵挡在岳枫家院门口的样子,说起那些含沙射影的话,说于莉如今在岳家帮忙,好像连带着岳家的东西都姓了阎。
她的声音越说越轻,最后几乎成了气音:“我就是……就是想去要一点肉,给孩子……”
何雨柱听着,一股火直冲头顶。
他猛地跺了一下脚,地窖夯实的泥地发出闷响。”阎老西!”
他咬着后槽牙,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算个什么东西!岳工家的肉,轮得到他拦?”
“他就是觉得……觉得什么都能沾。”
秦淮茹用袖口抹了把脸,布料粗糙,蹭得皮肤发红。
“你等着!”
何雨柱转身就要往外冲,胳膊已经抡开了架势,带起一阵风。
窖里积存的尘土被搅动,在从门缝漏进的稀薄光柱里乱舞。
一只手从后面死死拽住了他的衣角。
“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