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话音落下时,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她告诉岳枫,推门进去那会儿,娄晓娥正独自待在厨房,背对着门,将一撮灰白色的粉末抖进了水缸。
“——什么?”
岳枫确实没料到这一出。
他知道那女人会做些什么,但直接往饮用水里动手,这步子迈得比他预想的要狠。
“你确定没看错?”
他又问了一遍,自己都没察觉声音绷得发紧。
站在一旁的夏思凝被他陡然变化的语气惊得顿了顿。”……是真的。”
她答得有些磕绊,目光垂向地面。
“那粉末是什么颜色?气味呢?是刺鼻的还是无味的?”
岳枫追问道。
秦京茹摇着头,手指绞在一起。”我没敢凑近……不过,”
她抬起眼,声音压低了些,“应该不是要命的东西。
若是那种药,她自己往后也脱不了干系,她没那么傻。”
听到这句,岳枫肩头的力道松了些许。
他靠向身后的桌沿,掌心贴着冰凉的木纹。
一个念头就在这时清晰起来——得让那老太太搬出这院子,越快越好。
否则,娄晓娥下次未必还这样“留有余地”
。
况且,眼下屋里挤着的人越来越多,转身都嫌局促。
另一处能安顿的屋子,成了眼下最实际的需求。
约莫一个钟头后,院里的平静被一阵 ** 划破。
“晓娥……柱子……哎哟、哎哟……”
老太太蜷在自家门槛边,手指死死按着腹部。
她喊了几声,无人应答——娄晓娥饭后说出去走走便没见回来,何雨柱回了中院也没再露面。
腹中绞痛一阵紧过一阵,她只得佝偻着身子,一步步挪往中院。
何雨柱的屋门锁着。
冷汗顺着额角滑进衣领。
老太太喘着气,又转向另一户,手指扣响了易中海家的门板。
“一大妈……一大妈……”
门开了,一大妈探出身,看见地上缩成一团的身影,赶忙蹲下身。”老太太,您这是哪儿不舒服?”
我肚子疼得厉害,快……快撑不住了……
“您别说话了,我这就扶您过去!”
中年女人急忙搀住耳背的老太太,两人踉跄着朝公共厕所的方向挪动。
老人毕竟年事已高,身体的控制力早已大不如前。
还没走到一半,只听布料摩擦间传来异响,一股酸腐气味立刻弥漫开来。
搀扶的女人迅速抬手掩住口鼻,眉头紧紧皱起。
“您怎么这就……”
话音未落,四合院的门洞那边摇摇晃晃走进来几道身影。
许大茂弯着腰,贾章氏佝偻着背,何雨柱也按着小腹——三个人竟同时捂着肚子,步履蹒跚地挪进院子。
这景象实在少见。
“哎哟……不行了……又来了……”
贾章氏刚迈过门槛,脸色骤然扭曲,转身又朝院外跌撞而去。
许大茂与何雨柱紧随其后,两人都弓着身子,几乎是小跑着冲向巷子尽头的公厕。
“这到底是怎么了?”
中年女人惊呼一声,忽然想起身旁的老人,连忙压低声音,“老太太,您这身子骨经不起折腾,要不……我回屋给您拿个便盆,您先在树底下将就一下?”
老人喘着气点了点头,实在没力气再走一步。
后院听见动静的秦京茹探出头来,朝中院张望。
只看了一眼,她就赶紧捂住嘴,肩膀止不住地抖动。
耳背的老太太被安置在自家门外的槐树底下,身下垫着旧木盆。
何雨柱和许大茂回来时,两人都脸色发白,四条腿软得像煮透的面条,互相倚靠着才勉强挪动。
许大茂脚下一绊,踩到块碎砖,两人顿时摔作一团,瘫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贾家那边更是热闹。
不知是